“秦牧，你有何看法？”

关陇之地啊，那可是地大博，又民风剽悍的地方，自古关东相，关西将，关陇是养育优秀士兵的好地方，而且这么大的疆域，说让人就让人，石闵心疼啊，心里都在滴血！

“自然是一统天下！”石闵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
“兵从何来？”石闵苦笑着，“连番征战，咱们的士卒早已疲惫不堪，孤王不能不恤。而且孤王刚刚掌握了朝政，如若邺城没有足够的兵镇压，或者是孤王不在邺城，对于那些梁小丑你们如何应对？还有南方的晋国，北方的燕国，只怕都会蠢蠢动，要下来逐鹿中原了！”

“这……是臣顾虑不周。”崔皓有些惭愧。

“可是据孤王所知，日前蒲洪已经先后向姑臧、长安和贺城派使者，目的不明，不过孤王可以确定的是，蒲洪已经生了异心。”

“于当下世，我氐人更应该小心翼翼，左右逢源，寻一良机势崛起！但现在不是时候，不过父亲大可以左右逢源。如当初的凉州一般，对晋国可以称臣，对张骏可以结盟，对石闵可以迎合，但此时，父亲可以完全等石闵的军队关中之后，联合石苞、司勋和张骏三家消灭他们，然后取潼关，图谋三秦！”

“好！”

秦牧闻言，沉思了一会儿，便询问“不知主公是想一统天下，还是只想维持住赵国现有的疆域？”

，你有何想法便说来吧。”

“健儿，你有何良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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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皓闻言，不禁然变“蒲洪要起兵造反？”

“多半如此。”石闵眯着睛，“或许是孤王迫过甚了，蒲洪已经坐不住了。咱们必须要好好商量一下，若是蒲洪在此时叛，如何应对？”

秦牧幽幽地叹了气“主公，关陇之地，本就是民风剽悍之地，胡汉杂居，那里的胡人甚至比汉人更多！主公不妨退而求其次，把关陇当骨一般丢去，守住潼关，凭借崤函天险坐山观虎斗！等蒲洪、姚弋仲、张骏和司勋等人斗得一个破血的时候，主公再养蓄锐，韬光养晦，趁机兵！这，才是万全之策啊！”

老实说，石闵有些纠结！

闻言，石闵沉思了一下“秦牧，你是说，孤王放弃关陇之地，只治理好关东？”

听到这话，崔皓垂手“主公可以兵讨伐？”

这话说得蒲洪前一亮。

邺城，魏王府。

秦牧说“如果主公志在天下，臣请主公放弃关陇之地。”

“到时候主公能怎么办？只能继续兵收复失地，打了晋国再打燕国，或者打了燕国再打晋国，到时候北方或者关中又了怎么办？主公到时候只能四灭火！这就是于四战之地的弊端！主公，如若兵讨伐蒲洪，我们便会陷一连串的危机，连锁反应会让我们顾此失彼！”

“主公你可以试想一下，这些年赵国穷兵黩武，无岁不战，早已被掏空了元气！而且赵国树敌太多，周边列国都与赵国有着仇大恨，一旦主公离开邺城，率军讨伐关陇的叛军，或者只是兵讨伐蒲洪，燕国与晋国绝不会坐视如此良机的！到时候，即便主公消灭了蒲洪，完全得到关陇，那也是一个残破的关陇！而且，赵国的幽州，还有南方的徐州、扬州一定会起来，能不能保得住还很难说！”

“为何？”

石闵将手中的一文书递给崔皓与秦牧阅览，同时蹙眉“梁犊和王朗带着军队已经关中，可是蒲洪那里的情况却有些异常。暗卫回禀，说枋那里，蒲洪整日厉兵秣，招募大量士卒，趁机扩军，蒲洪对此的说法是准备兵讨伐司勋。”

“好！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主公英明！”

……

良久，石闵这才作了决定“孤王就来一回壮士断腕！把偌大的关陇当作骨一样丢去，让那些丧家之犬自己去抢吧！”

闻言，蒲健叹了气“父亲，你想割据称王，不屈居于人下的心情孩儿能理解，但是此事切不可之过急。” [page]

“石闵乃世雄，不下于当年的曹孟德。割据一方太不现实了。依我看，父亲倒不如倒戈，派使者向晋国投降，同时私下与张骏结盟，共同谋划关陇之地，如此一来，才算稳妥一些。而趁着这个时候，父亲完全可以用讨伐叛逆的旗号，拿下长安，而将整个三秦大地牢牢握在手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