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冲着自己来的？

罗妈妈此时也瞧见了那张车，不由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
自从有了梦中那五年的侦探经验打底，她的知较前两世加起来还要锐，于是上停步，抬望去。

不远的巷，一辆玄漆车正自停着，似是在等人，那垂下的锦帘泛起一阵微澜，显是那车中人才将帘放下。

罗妈妈便笑：“小侯爷好生知礼。”

这想法在心底里绕了绕，陈滢便自丢开了去，仍旧上了车。

“姑娘怎么了？”见她忽然间神情肃然，罗妈妈忙问。

罗妈妈对这位小侯爷的印象，空前地好了起来。

接下来自是一路无话，众人平安回府。

到得晚间，因正是一旬一次的定省之日，陈滢便去明远堂给许老夫人问安，可屋后她便发现，今天来的人很少，三房女眷几乎一个未见，长房的陈漌也没来。

那沉尸之人思维缜密、案手法隐蔽，铁链加石锁双重保险，令那无名女尸在底一沉就是两三年。试问这样的人，怎么会明目张胆地派人跟踪？

钱不钱的倒还在其次，重要的是这份儿熨贴，知陈滢是个姑娘家，不方便抛面，所以就自己把账给结了。

而只要与案件无关，陈滢便觉得没什么要的了。总归她现在名声在外，正是贵族圈儿里最好的谈资，那车一看就是女眷乘坐的，没准儿是哪家的姑娘好奇，所以跟过来瞧瞧。

见裴恕提前把钱给付了，陈滢也觉得裴恕手大方的，了句“知了”，便带着众人下楼。

这辆车与案件无关。

只是，当她这样想着的时候，却又总觉得，这车似乎她也曾经见过，且就在不久之前，但再往下细思，却又有些不确定。

陈滢心下微奇，待细看，那车却突地驶动起来，清脆的蹄声印在风里，“得得”驶过四宜会馆门前，很快便去得远了。

这是陈滢依据案情与第六得的结论。

陈滢的眉心再度往中间拢去，远远地看着那车拐过路，不见了踪影。

罗妈妈迟疑地：“说来也没什么，就是恍惚觉着方才好像见过这车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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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夫赵贵早将车赶到了门前，罗妈妈先了门，将脚踏搁好了，那厢陈滢提起裙摆方要上车，蓦觉一阵异样，仿佛有什么人正在窥视。

陈滢回过神来，摇摇：“无事，走罢。”

陈滢心下不免诧异，见礼过后，便坐在了固定的位置上，同时注意到，一旁的许氏面带异，几次三番打量着她，神中探究与称量的意味极。

“哦？”陈滢蹙起眉，侧首看向车离去的方向，问：“妈妈是几时见过这车的？”

“妈妈怎么了？”陈滢立时问。

罗妈妈想了想，便：“婢记着，在那成衣铺的门，婢买衣裳的时候，似乎也瞧见过这张车。”

跟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