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罢之后，陈滢的视线在裴恕的上停落，迟疑了一刹，便移开了。

得。”

房间里，笼罩着一仿佛很安然的沉默。

这是要去长公主府问话了。
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，陈滢总觉得，裴恕此刻的心情似是极好，就仿佛很享受这无言以对的情景一般。

可奇异的是，这没话讲的情形，却并不如何叫人难堪，甚至于他还能从中会几分自在来。

然后，大书房里便安静了下来

若是有人在此，一定会诧异于他二人笑容的神似，以及更加诧异于这二人那“我的笑容很友善”的自知。

陈滢轻轻地“唔”了一声，赞同了他的说辞。

陈滢自然不可能留他，于是便也站起来，颔首：“大人好走。”

裴恕横着膀瞧了他一，冷声：“走到外去，别说你是裴家军。”话音未了，冷不丁一脚就踹了过去。

“去长公主府。”裴恕吩咐了一句，撩袍就要上车。

“好个汉！”裴恕骂，一甩折扇：“开门！”

却说裴恕，他今日不曾骑，而是特意坐车过来的。了国公府大门后，那车夫便将车赶过来了，一直守在外的郎廷玉也跟了过来。

裴恕的脸当下就黑了，“刷”地将扇捞过来展开扇着，挑眉：“怎么着，爷去不得？”

郎廷玉却像是早有所料，极其熟练地往旁一闪，中叫屈：“爷这话可冤枉属下了。属下那可是响当当地好汉！”

良久后，裴恕方转过来，看向陈滢，嘴角蓦地斜斜一挑：“树不错。”

陈滢立时便知，他方才一定是在端详那株老杏树，于是便拧了拧嘴角：“多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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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恕久久地望着院门外那片葱茏的绿影，半晌无言。

裴恕缓步行至窗边，摇着扇看向远；陈滢则支颐而坐，蹙眉思索。

他早就发现了，除了案件或所谓的“公事”之外，他与这位陈三姑娘，没话讲。

郎廷玉着张苦瓜脸拉着架就走了过来，一面随时防备他家主的窝心脚，一面拉开车门，中还在苦婆心地劝：“属下这不是怕爷得罪人么，主也别什么事儿都往上揽。”

“留步。”裴恕简短地说，向陈滢再看了一，便转走了去。

郎廷玉却是愣了愣，好一会儿后，方试探地往前跨了半步，问：“爷……当真要去？”

于是，两个人又是无话可说。

那五年的梦境，是不可言说的秘密，在与裴恕更熟悉起来之前，她不打算透去。

再站了片刻后，裴恕便离开了窗前，用着一很纨绔的姿势，将扇朝后颈一，拱手：“本官还有事，就此告辞。”

“去得！当然去得！去得得很！”见势不妙，郎廷玉上改

陈滢行至门，亲看着他跨院门，由刘宝善陪同着离开了，这才回房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