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晏清也很客气，谦逊：“大人过奖了，各位大人都担着朝廷的繁忙事务，自是没闲工夫琢磨这等闲事。民妇也是运气，才偶然看到乌金石可以燃烧，便和清韵斋另一东家提了提，没想到真的寻来了。运气，着实是运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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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江挨个给夏晏清和乔辰生介绍了随行官员，除了那位工侍郎，别的官员对夏晏清二人还算客气。

当天走的时候，曲江这位三品大员也不嫌煤块乌漆嘛黑的，寻了个麻袋，在夏晏清的指下，亲自挑选了半袋，让随从扛回去了。

经把第一批煤炭运回来。

夏晏清满警惕之，把曲江和乔忠旭等一众官员挨个打量了两个来回。

一众大小官员看着这位从门就谦逊守礼、恭敬有加的女，一句话之间就变了气势，很是怔了怔。

煤炭虽不如木材容易燃，可一旦烧起来，无论量还是加频率，比木柴那是的太多，着实让作坊里的工匠震惊了，差儿造成轰动。

当时的池窑还没有完成修建，煤炭是在普通坩埚窑试用的。

试验？另作他用？煤炭最直接的用就是冶炼，往冶炼炉里投放煤炭，那是一麻袋、半麻袋能解决的吗？

如此就很明显了，这帮人来窑场，那就是取经来的。

看过煤炭燃烧、以及燃烧之后的灰烬和渣滓，曲江极其兴奋，立即断言，这乌金石一定可以在更重要的领域应用。

想来乔忠旭因为担着朝廷差事，见曲江把姿态放得这么低，只好也跟着“嗯哼”两声，算是表明了态度。

当然，这乎意料，只限于这个时代的人。对于夏晏清来说，用煤炭作原料那是最正常的事情，绝对在意料之中。

夏晏清大大的翻了个白，这效率可真够慢的，让她刚才猜了好一阵他们的来意。

大概是夏晏清的运气足够好，找到的煤炭品质着实不错，虽然够不上无烟煤，但比半烟煤都要好。

她对他们客气，那是给他们面，并不表示她就缺了胆气，可以让他们在窑场想怎样就怎样。

曲江一个实务的，自然不会在这些没营养的客中打转，接着就说明来意：“本官和诸位大人此来，是想看看乌金石的燃烧情况。顺便再取些乌金石和乌金石燃烧后的灰烬渣滓，回去试试，看能否另它用。”

同样震惊的，自然也包括曲江。曲江知使用煤炭让坩埚窑烧制玻璃的效率增加，便急急赶来查验。

试用这个词其实很不贴切，一次成功，效果乎意料的好，妥妥的就是正经使用。

这已经过去一个多月，邵毅的第二批乌金石都运到，曲江这才领着人过来。

要从她这里拿煤炭？还是顺便，您这顺便太随意了吧？这么远的路，如此沉重的东西，又是挖矿、又是拉运的，不费功夫的吗？

看着二人就座，曲江先给夏晏清帽：“夏姑娘大才，居然看一本游记就能从中寻乌金石这等效燃料，着实令我等从事工匠业的人汗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