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前又遇到一个也同样吃羊的。

展怀哈哈大笑，似乎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，他甚至笑得弯下了腰。

霍轻舟把脸扭向一旁，有这么好笑吗？笑得像个傻。

展怀笑够了，对霍轻舟：“你居然说小夜人，声音，连手也。她一定没有告诉过你，她的那双手是练飞刀的，一刀致命。”

展怀扬扬眉，这人是有病吧，见针也要讽刺他几句。

霍轻舟没有说话，废话，他能不知吗？小夜一早就告诉他了。

展怀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：“我娘原本是要把她给我当丫的，我一听吓得从窗里窜了去，太吓人了，你想啊，边有人时时刻刻就要来一刀的丫，那多碜人啊，这样的丫，我可不敢要，是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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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人，声音，连手也，哪里都，能不好吗？”霍轻舟说完，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怨妇，就是那边站着一堆容月貌的小妾，可自己又不住的怨妇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展怀不解地问。

“你看不到？”霍轻舟反问。

小九吃夹馍，吃羊，尤其是吃羊，早上总让人去买老沧州的羊，到了冬天，他每次和小九一起吃饭，除非是在国公府，否则桌上定然会有羊蝎锅。

小夜捧了香茶来，在两人面前放下茶盏，便悄声走了去，把那扇红木雕的木门轻轻掩上。

阿有抓抓发：“小的也不懂啊，这次来到京城，小的才是第一次吃羊，以前在咱们府里，小的都不记得吃过羊。”

展怀好奇，也抬看向小院上方那一方天空。

天有儿，看不到云，几只麻雀飞过，唧唧喳喳地落到墙上。

展怀看向门，对霍轻舟：“小夜用着可还顺手？”

他从福建一路北上来到京城，见过的北方人不少，可是吃羊的，也只有小九一个。

展怀眉动了动：“你说的蠢货是我？”

展怀嗯了一声，喃喃：“这个霍轻舟看来是个懂行的，所以他一定很喜吃羊了。”

展怀摇摇：“没看到有何值得去看的。”

次日，霍轻舟就吵着要见展怀，展怀走那座小院时，看到霍轻舟正在院里仰望天，听到他门的声音，霍轻舟依然扬着，看都没有看他一。

“和霍兄相比，我的确是脑简单四肢发达，没办法，若是想把人打得从了，就要四肢发达。”展怀边说边跟上，也了屋。

展怀笑着摇摇。

霍轻舟轻声笑了来：“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全都看不到。”

霍轻舟好端端的忽然就有疼，他不认为自己是病了，任谁的边有个一刀致命的俏丫，想不疼都难。

“你觉得是那就是，若你觉得不是，那便不是。”霍轻舟反剪双手，往屋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