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轻舟所答非所问：“就是看到这张画像，附近的村民才认来的。”

“替他家的那名和尚名叫智善，自从来到延寿寺，便在寺内小山上的钟楼上敲钟，每天有火僧给他送饭，而他从未走下过那座小山，寺里的僧人只闻钟声，除了那位火僧之外，无人见过他，甚至无人知智善这个名字。”

“非也，我没有去找，我是让你那个张升平找的他。”霍轻舟得意洋洋。

霍柔风地看着霍轻舟，好一会儿，才对张轩：“去把你伯父叫来。”

接着，霍轻舟便把这一天多的时间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：“五年前，庆王给寺里的佛菩萨重塑金，还在寺里过一场法事；三年前，也就是皇帝亲政的那一年，庆王又送来一个府里的下人，替他家为僧。”

“你画的？”她问。

张升平就在门外候着，听说霍柔风叫他，连忙大步走了来。

“不用不用，

说着，他从怀里掏一个纸卷，扔到霍柔风面前，就像昨天一样。

“他并不知自己是替谁来家的，法事的时候，他

“人呢，你们把人藏到哪里了？”霍柔风已经猜到他们了什么，这才问。

“他是代替庆王家的，但他并非庵人，想必庆王不想让庵人自己的替，这才找到了他。他是无锡赵家找来的人，算是太后娘家送来的，原是赵家的佃，后来收成不好，几乎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，他来这里家，妻儿老母得了五百两银，足够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了。”

“你猜错了，我和庆王往日无怨，近日无仇，没有必要对他的人赶尽杀绝，若是我把智善抓了来，这小的小命也就不保了，所以我只是让张升平吓吓他而已。”霍轻舟边说边去看霍九的神情，果然，他在霍九脸上看到了失望。

霍柔风展开纸卷，这次居然是一张庆王的小像。

霍轻舟叹了气，对霍柔风：“我去了附近的三个村，有两个村里，有人见过庆王，要打听这个倒也不难，这里又不是京城，乡下地方而已，像庆王这样的贵公，自是会引人注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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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九是想亲自审问那个智善吧，听说他没有把人抓过来，霍九便觉无趣了。

“那你去小山上找过智善了？”霍柔风问。

“我见过智善，他独自一人在钟楼上，除了哑火僧以外，没有见过一个人，就连说话也不利索了，看到我忽然现，竟然吓昏过去。”

霍轻舟：“那名火僧是个哑，不会说话的，他有个，就嫁在这附近的村里，他的外甥常来看他，一来二去便知了这件事，只是那家人就是老实本分的乡下人，自是也没有多想，若不是今天我找到了他们，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知有智善这个人吧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顿了顿，他从霍柔风里看到了惊讶。

霍柔风来了兴趣，追问他：“那你是怎么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