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苏浅轻声。

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，没有了悬在上的那把剑，没有了家族，没有了自己的家，没有了名声，也没有了阿茶，他还怕什么，他什么都不用怕了。

苏浅笑了：“我说过，我就是苏浅，嘉兴苏家弟，我不是蓝先生的人，以前不是，现在不是，以后也不是。”

对，他才应该被抓去，把蓝先生的事情抖来，他们害了他，害了他们全家，他为什么要让他们好好的，难还要等着他们当皇帝吗？

苏浅笑而不答，又倒了一盏茶。

“史原被抓，蓝先生浮面，福公主自尽，你落到我这里，全都是我搞来的。”

承认是庆王余党，多是一个人死，承认是蓝先生的人，蓝先生会把史家斩草除。

“也算不上是让人招供，只是一能让人沉沉神志不清的药，用了这药，你想问什么，对方便会答什么，而当他苏醒之后，便会对药发作时发生的时候一概不知。”苏浅依然保持着微笑，现在的苏浅还是比当年要顺，至少他时常会笑，虽然这笑让人摸不清脑。

“可是你为何会知史原如何招供的，你别告诉我，庆王懂得这些，庆王若是真懂这些，当年他就不会败得那么惨。”

，他忽然好奇起来，不仅是对苏浅这个人，他更是对前的一切。

他是读书人，苏浅不也是读书人吗？苏浅为何会懂得这么多？对了，苏浅是庆王的人，曾经跟着庆王，想来就是那时学到的吧。

可是最初被抓去的是史原，而不是他。

良久，符清才长长地舒一气，好在他没有被抓去。

“嗯，庆王不懂，他肯家是不懂的。至于我为何会知，因为这一切都是我搞来的啊。”

“药？”不仅是药，就连熬鹰，符清也没有听说过。

“什么药？让人招供的药吗？”符清又问。

他问：“史原的事情你可听说了？”

“你是说监狱里给史原用了这药，所以他才会把蓝先生招认来？”不知何时，符清已是满大汗，太可怕了，世界竟然会有这药，真是太可怕了。

符清颓然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他忽然抬起来，双瞪得铜铃一样，望着苏浅：“苏浅，你究竟是什么人，你难也是蓝先生的人吗？”

苏浅轻声笑了，他对符清：“符兄是读书人，一定没有研过刑狱，想要让犯人招供有很多办法，比如说熬鹰，就是取自驯服雄鹰的法，不让犯人吃喝睡觉，就连打瞌睡都不行，多几日，就是铁打的汉也会承受不住；除了这些法，还有药。”

可是抓去就抓去吧，他知得也不多，即使说去也没什么，他的亲人都被放了，他的儿和侄儿全都送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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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依你看来，史原为何会承认自己是太平会的人，还要供蓝先生？这对他没有好，一好也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