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了陈人害福清公主的缘由，那么陈人与舞姬之间有何关系，毒害公主一事又有多少人参与，这些都要查明。

潘海捧着厚厚的册递给景明帝。

皇后不由攥了拳。

郁谨与姜似退下，只留帝后相对无言。

景明帝听罢，神情萧索摆了摆手：“老七，带你媳妇回去吧。”

随着潘海往下说，景明帝飞快翻着医册，比较着福清公主与十四公主的记录。

好一会儿后，景明帝起：“皇后，十五的后事，要你费心了。”

到这时，姜似二人已经知了陈人与心腹嬷嬷之间的对话。

之后多次会诊，记录着福清公主视力越来越差的过程，直到后来彻底失明。

“皇上，福清公主与十四公主确实是同时生，婢发现一件奇特的事……”潘海顺着陈人那番话有所发现，拿起另一本册奉给景明帝。

“十三帝姬视力突然模糊，众太医会诊，无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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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年前，该舞姬因被教习夸赞天资众为人所嫉，被一名舞姬设计伤了脚腕，机缘巧合被陈人撞见，赠了她上好的药膏才没有留下病。舞姬对陈人十分激，曾对要好的同伴吐陈人待她比亲娘还好……”

“潘海，让长生殿的人散了吧。”

“儿（儿媳）告退。”

皇后闭了闭，角溢泪。

哪怕如今福清公主睛大好，翻阅着这段记载着痛苦的日，皇后依然心如刀割。

那是太医记载中贵人病例的医册，十四公主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
“皇上，陈人定然是见福清睛好了而十四公主生病，这才对福清起了杀心！”

她发疯般翻过十四公主的记录，到了十四公主五岁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再无其患病的记载，直到两日前福清公主睛恢复，十四公主再次病倒。

皇后夺过册，一页页翻看。

景明帝沉默着。

她的手指停留在福清公主五岁那一页的记载上。

潘海应一声是，立刻吩咐人前去传信。

潘海低：“十四公主生后一直弱多病，三个月时好转，而那时福清公主刚好染了风寒。册上记载，福清公主十日方好，十四公主患了咳疾，等到福清公主半岁时疹，十四公主的咳疾恰好痊愈……”

到最后，景明帝脸铁青，沉默不语。

真相已经落石，接下来该赏的赏，该罚的罚，该发丧的发丧，就没必要留着人不放了。

景明帝却没放郁谨与姜似离开，而是由他们陪着继续查问。

皇后垂眸，突然问：“皇上，陈人说她原本不信，后来不得不信了，那么阿泉与十四运此消彼长的这些话是谁对她说的？那令阿泉睛失明的虫还有令十五丧命的断草又是从何得来？”

不是你的错，你无须自责。下还是把事情清楚了再说。”

一名内侍来，凑在潘海耳边低语几句。

“说。”

景明帝翻了翻，问：“你发现了什么？”

潘海听完禀报：“皇上，查陈人与舞姬之间的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