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您的。”

李勣不接话，武康也不急，开始忽悠：“三成粱酒，是额外赠品，司空看不上也正常。我有个小故事，去年真实生，觉有些意思，说给您听如何？”

不待他表态，武康自言自语：“我有个下叫钱顺，去年秋收前断粮，五人无米下炊。他有三个舅舅，家境都很殷实，便去找他们借粮。大舅知晓以后，上送来一斛米，足够吃到秋收。”

放下茶杯，接着忽悠：“三天以后，二舅送来十斛，三舅冷旁观。钱顺收完秋，还给大舅、二舅，每人十一斛。我当时很不解，大舅借一斛，你多还十斛；二舅借十斛，你只多还一斛。敢问司空，知为什么吗？”

李勣悠闲品茶，没开的意思，武康呵呵笑：“钱顺和我说，大舅雪中送炭，我激涕零，是以十倍奉还；二舅送来十倍，却是锦上添，所以只多还一斛。”

意思很明显，能废王立武的，是你们四个大佬。无忌哥和褚遂良反对，你和于志宁沉默。率先支持者，就是雪中送炭的大舅，投小受益；其余支持者，是锦上添的二舅，投资大受益小。

五分钟后，继续下猛料：“今年六月，婺州夏收，百姓乐翻天。钱顺的三舅，却乐极生悲，焚烧秸秆时，失火烧稻田。找外甥借粮，却吃闭门羹，外甥粒米不借。甚至撺掇大舅、二舅，都不借粮给三舅，赤的报复。”

言外之意：匹夫尚且报复，何况天夫？决反对者，会遭报复；坐视不理者，也会遭报复。若想过的舒坦，必须雪中送炭，最先支持废王立武。

武康笑意更，媚娘的心小，置事外的老于，在不久的将来，果然遭到报复。被许敬宗诬陷，贬为容州刺史，直到逝世前，才转任华州刺史。

李勣风轻云淡，仍不表意见，武康很不耐烦，直接抛杀手锏：“司空应该记得，永徽四年初，公主谋反案。据说吴王李恪，被长孙无忌诬陷，最后冤而死。”

直视老狐狸，言辞凿凿：“太宗嫌弃陛下弱，想立吴王为太，遭长孙无忌反对，是以不了了之。之后太宗召见吴王，以汉昭帝诛燕王为例，警示吴王安分守己。长孙无忌不知内容，便捕风捉影，以为太宗借吴王，限制自己的权利。”

李勣瞳孔微缩，那是闱秘事，他如何得知？

武康冷笑，继续说：“从那以后，他恨吴王骨，企图谋而诛之。房遗的谋反，就是天赐良机。审问房遗期间，讲述纥承基，意图牵涉吴王。”

那个纥承基，是李承乾的死士，举报李承乾谋反，罪立功被嘉赏：封祐川府折冲都尉，封爵平棘县公。一的房遗，效仿纥承基，诬陷吴王李恪。不仅坑死李恪，自己也被砍。

武康继续：“陛下情敦厚，想赦免吴王死罪，长孙无忌不答应。撺掇兵尚书崔敦礼，以周公诛叔、蔡叔，景帝平七国之，汉昭帝诛燕王、盖长公主为例，烈要求死吴王。”

听到这儿，李勣略微动容，想到吴王临死前，怒骂长孙无忌权。诅咒历历在目，如果祖先宗庙有灵，长孙家离覆灭不远。

终于有节目效果，武康再接再厉：“你与他共事最久，了解他的秉，他心狭隘、睚眦必报。重那天，长孙冲酒后失言，被李敬业殴打。陛下亲自说和，让你们两家和解，可真能和解吗？恐怕长孙无忌，已经怀恨在心，吴王他都敢诬陷，李敬业算什么东西？”

“放肆”，李勣怒气，杀气扑面而来。三角放绿光，盯着武康冷笑：“怀恨在心又如何，当老夫是废吗？只要老夫在朝一天，他就不敢放肆。”

武康经历尸山血海，自然毫不畏惧，淡淡说：“这话我相信，您若健在，李家安全。可惜您和他同岁，都很朗，指不定谁先死。要是死他前面，那么您的家人，也会像吴王那样，像房玄龄那样，被长孙无忌一网打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