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再来。他滋滋走了，武康轻笑，咳两声，郑重其事：“皇后护我，我不能给她丢脸，你们也别给我丢脸。老楚说的对，要令行禁止，若影响大局，我也保不住你们。”

众人齐应诺，武康聚拢小弟，小声的吩咐：“吃饱睡足，装备整理好，特别是救命黄金。如果被俘虏，用黄金买命。都给我记住，无论何时何地，命放首位。别的不多说，都去休息吧。”

弟兄们，各自回铺位，钻被窝睡觉。巡逻兵喝完酒，过来送酒袋，一时目瞪呆。营房鸦雀无声，刀兵陈列整齐，比娘闺房还整洁。这些婺州兵，能吃能喝能睡，着实令人羡慕。

腊月初七辰时，沉闷军号响，众人立刻起床。互相披战甲，井然有序且迅速，都是明光战铠。五十保安分两列，接大佬命令，依次取兵，去营帐外列队。

武康盔，横刀挂左腰，手持连枷，慢悠悠营。三百兄弟，列阵完毕，三个方阵，如松。再看唐军大营，稀疏几个军阵，都杂无章的。

果然没有对比，就没有暴击，酒饭袋啊你们。武康嗤之以鼻，转面向厩，喝跑步行。整齐的脚步，招展的披风，在军营里拉风。府兵无不侧目，不论战力如何，看起来赏心悦目。

跑到厩外，各自解缰绳，飞奔集合地。空草原，只有几个大佬，婺兵最先到达。武康打上前，对他们抱拳，话语掷地有声：“大总卫队婺营，三百零一人，已全整装，请将军指示。”

大佬满意，苏定方摆手，武康去他边，婺兵守卫后。经过无聊等待，大军终于集结，行军令下达，骑兵行在前边，步兵随在后。沿着金山北，有条不紊推，木昆。

沿途没有人烟，旌旗遮天蔽日，惊飞金山群鸟。湛蓝的天空，青青的草原，通天的煞气。不知走多久，前方现人影，是木昆骑兵，黑压压望不到边。

双方距离五里，大军停止行，开始战前对峙。武康搭瞭望，灰蒙蒙敌军阵，有红影鹤立群。在军阵最前方，队伍正中央，应该是懒独禄，包的嘛。

三军禁声，匹躁动，踢踏四蹄。两团煞气，前方蔓延，织一，四周扩散，笼罩方圆。半刻钟后，薛仁贵左前锋，药罗葛婆闰右前锋，萧嗣业后援。前军全就位，护卫中军骑，攻击即将开始。

苏定方沉，忽然看向武康，不容置疑：“变之率三百婺兵，以及右朗将左宣，右屯卫张定远，共两千骑兵。充当前军先锋营，准许便宜行事，诛杀敌营前军，能不能到？”

武康登时懵，真的不敢想，会成为先锋营。呼很快重，一时脸红，拳猛砸膛，近乎咆哮：“请恩师放心，定不负重托，吃掉木昆前军。”

苏定方，令箭传下去，先锋迅速集结。武康驾驭斗骢，来到军阵前方，调转观望。中间是婺兵，楚神客为首；左边是渭南兵，朗将左宣统领；右边是右屯卫，朗将张定远统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