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背后运作，便完解决。因为对方目标，不是我的儿。其次找对手，到底哪个孙，暗推波助澜。其实很好确定，就是政治对手。如果我倒台了，谁能得到好，谁就是嫌疑人。

最重要的是，皇帝批评时，要低承认，别言辩解。别考虑其他人，李九的态度，才是最关键的。李九说没错，你就是没错，有错也没错。其余人的指责，都是无关要。

他不怕你犯错，却怕你不听话。拿李义府举例，肆意卖官鬻爵，朝堂乌烟瘴气。李九心知肚明，为什么不理，就是因为听话，他是咬人的好狗。百官怨声载，本没有卵用。

如果开辩解，动权力神经，就是藐视领导，就是挑衅皇权，等着穿小鞋吧。武康窃以为，上策断臂自保，下策君前认罚，死路就是抗辩。可怜的许圉师，自己选择死路。

时间分秒逝，诏书拟定完成，皇帝确认无误，御笔亲批“准”字。敬宗折叠诏书，李九淡淡说：“左奉辰大将军，金华县公武康，押犯官许圉师，去司宪台候审。任你为传诏使，诏大司宪杨德裔。”

武康转应诺，收起两份诏书，蹲在圉师跟前，放下免官诏书。来到政事堂外，关刀给李洋，压低声音吩咐：“回坊起草文书，将许自遂除名，放在我办公桌上。怀恭领两队人，押圉师去宪台。”

众人应诺行事，李洋抱刀离开，怀恭领人殿。两个备侍卫，行驾着圉师，拖到政事堂外。走左延明门，武康温言：“许公能走吗，搀着你累的。”

圉师面如死灰，沉默了两分钟，扯开侍卫的手。脸上摆倔，缓缓跟在后，脚步略显蹒跚。侍卫层层包围，武康放慢脚步，离开太极门，直奔外宪台。

来到宪台大门，杜怀恭突然呵斥，武康停步转，和颜悦的说：“许公不必担心，等圣人气消了，事也就过去了。上次我台狱，罪名比你更大，也是安然无恙。”

许圉师盯着他，逐渐扯冷笑：“此次幕后黑手，不是义府敬宗。长孙家的覆灭，我一直以为，许敬宗是主谋。老夫看走了，你岁不到而立，城府不见底。以小搏大，果决狠辣，老夫心服。”

武康笑而不语，我本最王者，你却视为青铜，自然沟翻船。于是收起笑脸，装傻卖萌：“许公什么意思，请恕武康愚钝，不明其中之意。你别胡思想，司宪大夫公瑜，与我忘年之，他会照顾你的。”

圉师笑容更冷，近乎咬牙切齿：“先有长孙家族，再有圉师今日，小事扳倒大人，你使的炉火纯青。而事发当日，你也在小林谷，可我没在意。义府腹剑，你是猫脸猛虎，这笔账我记下。”

那就走着瞧呗，能搞你第一次，就能搞第二次。武康继续装傻，算袋拿诏书，煞有介事说：“我还要找杨公，还请行个方便，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
圉师呵呵冷笑，迈步走大门，众人随其后。怀恭前报讯，大概有半刻钟，大批御史迎接，以杨德裔为首。武康宣读诏书，御史立刻忙碌，带圉师办手续，先吃几天牢饭。

德裔脸难看，武康嘴角笑，拿《罢杨德裔诏》，不不慢宣读：大司宪杨德裔，缘兹小技，累升显地。尘之益，未表于铨；公廉之誉，有紊于彝典。

徇一己之私，鬻授之朝恩；枉国家之法，欺民生之多艰。尸禄素餐，罔顾重托，结党营私，实玷衣冠，稔恶嫉贤，载亏政。特以任使多年，未忍加其重罚，宜从遐弃，以肃朝，除名州。

德裔如遭雷击，老躯摇摇坠，众人赶闪开。武康伸手搀扶，语气带着焦急：“杨公别激动，一时的沉浮，不代表什么。胜败兵家事不期，包羞忍耻是男儿，我劝杨公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