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提笔写字，还能舞刀。”

武康笑而不语，就算屎壳郎，也夸他儿香。冲他竖中指，你个老扑街，居心不良嘛。两张油绸拼凑，两家合为一家，两个夫人攀谈，众多妾室闲聊。七岁的刘瓒，就像木，坐二丫边。

刘家是匈族，右贤王刘豹之后，他父亲刘大俱，曾任绥州都督，右骁卫大将军。仁愿见刘瓒木讷，气的咬牙切齿，转就想教训。武康拉着他，和颜悦：“孩的事，咱别手，让他们。”

两人走上山包，盘膝坐在草地，武康微笑：“士元请放心吧，如果二丫喜，我不反对结亲。先不说这个，你不护卫圣驾，回京城什么，是不是有军务？”

仁愿回答：“刘仁轨的奏疏，已经上达天听，圣人同意换防。我检校右武威将军，等到府兵集结，就会渡海支援。在万年期间，发生了很多事，你有必要知。”

他事无细，武康洗耳恭听，明白来龙去脉。在麟游县万年，李九接待仁愿，询问熊津诸事。最后提疑惑：卿在海东，前后奏事，皆合机宜，复有文理。卿本武人，何能如是？

仁愿实话实说，都是仁轨整理的，我只负责上奏。李九十分兴，给仁轨六转勋官，就是上飞骑尉。厚赐他的妻，建造府邸一座，并且遣使勉励。

上官仪评价两人：刘仁轨遭罢黜，仍能忠于王事。刘仁愿是长官，却能推荐贤才，两人都是君。

武康嗤之以鼻，仁愿是个君，后来蒙冤放。刘仁轨的君，就是典型政客，却能将相，世事真奇妙啊。

拿起望远镜，观察四周山包，锁定东南方向。嘴角扯怪笑，随手递给仁愿，煞有介事的说：“士元帮我看看，山包上那个人，是不是李义府？”

仁愿迟疑片刻，手托着望远镜，起仔细观瞧。眉逐渐凝结，语气异常笃定：“确是李义府，可这不可能，他在服母丧啊。今天是朔日，他该为母守丧，却乔装城？还有那人，鬼鬼祟祟的，在看什么啊？”

武康笑的开心，杜元纪有本事，能骗当朝宰相。忽悠人的鬼话，义府信不疑，为了保住官位，已经彻底疯狂。乔装来望气，瞒不住别人的，他已经完犊了。

唐律疏议规定，压胜术和占卜，只有朝廷能，其余都是犯罪。原梁王李忠，就因为占卜，被废为庶民。迁到黔州居住，囚禁黔州都督府，李承乾的故宅。

比占卜更严重的，就是窥测气运，对于封建王朝，是不能碰的底线。如果勘破气运，意图谋破坏，大唐国运危矣。在武康看来，是封建迷信，可唐人笃信。

仁愿看了许久，慢慢放下镜筒，神情颇为怪异：“义府不哭亡母，反而微服城，登古冢望气运。如此窥测灾异，如果传了去，就是图谋不轨。我想不明白，变之你说说，他想什么？”

“图谋不轨”说的好，武康不接话茬，摇摇微笑：“士元镇守熊津，朝中大小御史，传言蜚语，污你拥兵自重。想不想知，幕后主使是谁，为什么污蔑你？”

仁愿缄不言，只有无尽苦笑，早就了然于。当初接义府密信，让我死刘仁轨，我没听从吩咐，他便怀恨在心。指使同党污蔑，罪名十分可笑，幸亏圣人不信，让我统兵换防。

武康淡淡：“不要心怀侥幸，圣人本多疑，虽然不信谣言，对你却没好。以后你若犯错，他会从重罚，那是很危险的。你需要盟友，而最盟友，站在你前。”

仁愿再度苦笑，送还望远镜，颇为无奈：“最多半个月，我会去青州，渡海去熊津，我举报不合适。大事要大人，我认识的同僚，都没居位，所以我很抱歉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