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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宗与他不合，李勣脚不便，只能给武康。不过很可惜，计划赶不上变化，还没付诸行动，就已宣布产。前脚刚回到家，后脚李德官来，带着恶心的制书。李治命令武康，前往泰山工地，视察封禅祭坛。也就没有时间，去拉拢窦德玄，重新丢给敬宗。拉下你的老脸，去修复关系吧，看你嘴还贱不？

十二日辰时，带着左羽林，从灵岩顿（山东省长清县东南）发，快赶往泰山。两日后到达，也没心情观光，找司稼卿梁孝仁，以及司礼官员，视察各个祭坛。

泰山南四里外，修建圆形祭坛，上下共有三层，每层四级台阶。中心饰青，东方饰青，南方饰红，西方饰白，北方饰黑。上面建有台，周围三重矮墙，三枚祭祀策书，玉简用金绳连。

各稀奇装饰，都礼法行，条目太过繁琐。武康暗暗吐槽，哪有什么天神，都是封建迷信。浪费大宗财，搞得民不聊生，只为满足虚荣，真的很没意思。

检查完南祭坛，登上泰山山，检查登封之坛。祭祀天神用的，也是庞然大，一层层的铺垫。最上面的那层，直径约五丈，台约九尺，也装饰青，四方各方。

一丝不苟检查，确定没有纰漏，匆匆离开泰山。西南的社首山，建造方形祭坛，祭祀地神所用，称之为降禅坛。祭天神曰封，祭地神曰禅，组合便是封禅。

往届封禅大典，封就在泰山，禅的位置不同。秦始皇封禅时，禅在梁父山上；汉武帝封禅时，禅在肃然山上。李治选择社首山，不知是何理。

看完所有祭坛，确定没有纰漏，把心放肚里。左羽林军营帐，武康除去盔甲，换上紫官袍。准备小酌几杯，史庆帐传话：“末将接到消息，刘公邀请楚公，去他帐内对饮。”

刘公是刘祥，去年官居宰相，被上官仪牵连，迁任礼尚书。曾听媚娘说过，他与薛氏集团，没有什么关系。所以武康对他，也就没有恶，反而有些愧意。

祥格绵，不与人起冲突，凡事礼让三分，颇为谨小慎微。其实不能怪他，他弟弟刘应，娶妻闻喜县主，是李建成的女儿。有这层原因在，必须小心人，如果犯了大错，就是灭门之祸。

武康离开营房，手里拎着酒袋，跟随刘家仆人，来到祥帐篷。拱手微笑行礼，姿态放到最低：“半个多月没见，刘公神矍铄。晚辈窃以为，您这骨，至少活三十年。”

祥起相迎，忽然剧烈咳嗽，画面颇为尴尬。好容易止住咳，拉着武康坐下，笑容和蔼慈祥：“最近染风寒，让变之见笑了。老夫今年七十，不敢奢望百岁，没有那个造化。”

武康不接话茬，揪开酒袋木，给自己斟满杯，给他斟半杯：“既然不适，咱们少喝为妙。其实一直以来，都想拜访刘公，可您公务繁忙，不好意思打扰。”

这都是客话，祥浑不在意，举杯邀请共饮。两人放下酒杯，武康再次斟酒，祥摆手阻止：“人老万事艰，到极限，等封禅结束，就上表乞骸骨。忙碌一辈，也该歇歇了。”

武康笑而不语，这位真是谨慎，特别当了宰相，整天战战兢兢。曾听媚娘说过，从前年到今年，至少六次上表，请退休就闲职。李治很其才，表文留中不发，甚至找他谈话。

短时间的沉默，祥自言自语：“最近这段时间，越发觉的困乏，早晨不想起床。饭量越来越小，经常昏脑涨，恐怕命不久矣。老夫也活够了，只是担心景先，他太过认死理，将来必有劫难。”

他儿刘景先，现在是侍御史，负责纠察百官。格确实耿直，老黄的脾气，武康婉言回话：“御史职责所在，难免会得罪人。刘公不必担心，圣人很欣赏他，也会庇护他的。我也敬重他，如果有可能，想往共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