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，就当懒驴放，不要在意就行。”

笑意逐渐冷，信誓旦旦保证：“我永远信任你，无论什么时候，不什么状况。你若指着鹿，说它是，那它就是。谁说不是，我就死他，剁了粪。诶诶我认真的，你别动手动脚。”

媚娘讪讪收手，开始唏嘘慨：“真正对我好的，除了阿母之外，就是康郎你了。全心对我好的，放整个天下，估计也只有你。我绝不会负你，无论什么时候，不什么情况。”

话又送了过来，武康笑容不语，继续逗令月。事实清晰明了，咱们姊弟两个，早就生死相依。如果你倒台，我也活不了，那么多政敌，活活撕碎我。

帮你就是帮己，我也没得选择，一条走到黑吧。轻轻抖动大，摇晃着小公主，煞有介事：“其实没必要，刻意拉拢我，譬如说联姻。令月这孩，救了我的命，希望她幸福。”

媚娘恢复正常，不接这个话茬，继续陈述事实：“三天前有消息，李义府病逝了，心里有些难受。当初正是义府，接受你的提，开启废王立武。我也曾经保证，只要力所能及，必定保他富贵。”

老李还是去了，其实不所料，武康心无波澜。经历荣华富贵，岂能甘于清贫，岂能茶淡饭？他活下去的信念，就是等大赦还朝，再步人生巅峰。

可惜李治心中，他就是背锅侠，完全失去价值。如果许他还朝，只能自己背锅，必须弃如敝履。泰山封禅大典，是最大的盛会，尚且不能回朝，以后更无机会。他又心狭隘，信念彻底甄灭，肯定郁郁而终。

令月打着哈欠，渐渐耷拉，武康压低声音：“当初废王立武，他不是要帮你，而是帮他自己。所以你们两个，只是各取所需，没有必要介怀。如果心有愧意，以后有了机会，提他的嗣。”

媚娘摇说：“不是心有愧意，而是心有慨。满朝文武百官，真心会帮我的，可说寥寥无几。除了你和敬宗，就是公瑜义府，公瑜也被贬黜。若无内朝学士，阿姊不敢想象，还有谁能帮忙？”

武康嗤之以鼻，那是北门学士，你竟然嫌不够。沉片刻，淡淡说：“你可以倚仗的，不是许敬宗李勣，而是北门学士们。众人拾柴火焰，区区两个宰相，不及无数智。等我把话说完，你也就明白了。”

可能没人知，那些人的能量，到底多么可怕。唐初门阀政治，那些士族地主，把持中央朝政，靠门萌居位。大量庶族地主，只能任小官，自然大为不满。

可他们的力量，远远胜于世家，足以左右朝政。只要团结他们，给政治舞台，就能得到支持，从而领导他们。其实归结底，北门学士的诞生，是阶级内斗争。

无论阶级斗争，还是内矛盾，数量都是关键。想要无往不利，就团结大多数，抗衡孤立少数。团结庶族地主，对抗士族地主，就能立于不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