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本能不同的对待。

人的心思，衡量的标准从来都不是一层不变的。绯歌自幼接收苏家训，虽然所受教养一直被现代社会的品德教育影响，最后养成这么一个不黑也不白，时而同情心旺盛，时而冷漠如刀的。但不得不说，她的心思也是极通透的。

像她明知回到九星旗会被人供养却不敢丝毫行迹上就可以看得来，她知她回到九星旗会付什么样的代价。一如她知这个世会怎么看待英莲......

绯歌就想不明白了，明明都是女人生来的崽，为啥古代人却总是想要打压女人。

天天将孝放在嘴边，最后却尽着不孝不悌的勾搭。

人事儿？

......

“善儿的娘前儿送了我妈一块好缎，话里话外都是想将善儿送过来给我帮把手。”小红将一双刚好的绣鞋拿给绯歌试穿，一边跟绯歌闲聊。什么叫给她搭把手，说白了就是想要姑娘房里当差罢了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，我又是什么人。哪来的金贵命，要那祖宗侍候？快罢了吧。回去跟你妈说，让她再要几块缎来给你嫁妆，姑娘就想办法将善儿送到宝玉房里侍候。那才是府里一等一的尊贵人呢。”

‘扑哧~’

“姑娘快别说笑了，她还差了缎使不成？”茜雪在一旁笑了，“要我说，善儿妈也是个糊涂背晦的，真想送女儿来侍候，甚不直接求了姑娘。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咱们姑娘最好说话。”也最喜顺人情。

“怕是上次没在姑娘这里讨到脸吧。”给绯歌试好鞋，小红将新鞋放到一旁，又拿起一旁的针线准备再给绯歌两双袜。

绯歌穿不过时下这叫‘足衣’的袜，她又是个不愿意委屈自己的，早早就让人了跟后世差不多有些松的料回来专袜。

“要我说也是她们太不知趣，这里到底不是咱们自己家。”顿了顿，茜雪又说，“姑娘，您瞧着姑老爷是个什么意思，会不会让咱们将哥儿一带回京？”到时是带着娘俩还是一个呢。

绯歌摇，对这个问题没什么想说的，“谁知呢。肖姨娘看着比赵姨娘着调，跟着回去也没什么不好。”至少孩亲娘在，总比旁人更尽心些。估计黛玉也能受益。

而且肖姨娘若是去了，自然不能住在荣庆堂。说不准黛玉也会跟着肖姨娘一块住，至于住在哪...荣国府那么大的地方，哪还住不下她们仨呢。

此时的绯歌一定不知，她在这里想着肖姨娘来了会住哪时，荣国府那边却有人动了心思给她挪窝。

贾母虽然派了贾家的婆去给肖姨娘下威，也想来个去母留，但她人老成，已经想到了此事若是不成，肖姨娘很有可能会跟着京的结果。

整个荣国府内院，贾母便想到了绯歌现在住的地方。脱胎于荣庆堂，又带着距离。房不大不小，朝向格局也一般，正好可以给肖姨娘母居住。

至于绯歌回来后住哪？那就更好办了。

当初绯歌假传未来贤德妃的谕，所以元之前住的屋一直空着。回来了直接住去便是了。而黛玉，自然是跟着她一住上房了。

......

就在绯歌放松心神在林家消磨时光时，九星旗那边在得到了肖姨娘传来的消息后，开始对绯歌行地毯式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