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，想了会，「行。」

却不知，原来他早已经猜测到自己之后的下场了。

※

打完十三哥后我哭着回到自己的宅第，接着在雍正三年的某个月被关了宗人府，扣上了任将军恣意妄为的罪名，四哥说这是我那回不顾自己在军中、抛下一弟兄回京的惩罚。

收到这等罪状我一句话也没有说，我明白四哥的苦心，我也猜过雪儿大概有求过四哥放我一，所以我只是下跪领旨，别无他求，只求能让我见一回四哥。

四哥允了我的要求，将我从昏暗的宗人府带到明媚的养心殿内，沉闷的空气间只有我跟四哥两个人的呼声，以及宣纸奏摺被翻阅的声音，很久很久以后才听到四哥的声音。

「你要什幺？」四哥开。

我抬看着前那似曾相似却又陌生的面容没有说话，那张与我有六、七分像似的面容，在那瞬间，竟让我到有些慨。

「四哥，能请你帮我个忙吗？」我开说着，没有拐弯抹角。

「说。」停下手下的动作，四哥终于从成堆的奏摺中抬看我。

「……替我，将雪儿从宗籍中除名。」

四哥闻言脸丕变，「为什幺？」

「你居然会问我为什幺。」我跪在他的前低低的笑着，除了明黄以外其余都模糊，似乎可以闻到与之距离相近的，御园的香味儿，我熟悉的香是她上沾着的牡丹的甜味，不那香味是因为十三哥还是因为接近群。

偌大的殿内只有四哥重重的呼声，最后他还是允了我的要求。

从此新觉罗胤禵的妻妾中，再无她的名。

※

我喜她闪闪发光的眸，骄傲却又胆怯而脆弱。

或许她从来没有发现她看着四哥的中，除了意眷恋尽是受伤和泪，而我每每看到那泪光盈眶的睛总会控制不住的怦然心。

其实这些年，我有在想或许当初的我应该自私狠心，至少应该留着最后与她相的时间，至少应该让她最后都充满着我，可是……最后我还是心了。

输在她的泪，她的情，还有我的不捨。

捨不得她继续这样哭下去，她对于四哥的那份最，是我怎幺也比不上比不过的。

如果说能给她什幺，四哥比不上我，但是一旦说她的最，我怎幺样也赢不了她心的他。

我曾经想过如果一切再重来一回，我一定不想再遇到她、不想认识她、不想上她，但是一旦上便不可能回……我恨她、我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