瑄只请我们一杯茶。五，我先开说因打工的关係，所以......下次再联络。

坐在余靖炎的机车后座，脑海里突然浮现他在餐厅皱眉、瞪大睛的那个表情......

虽然我很迟钝，可是我却没有略过你刚才忧郁的焦急。

*

学期末了，跟我走得比较近的依然是潘郁晴跟余靖贤。年级越，人的态度就越冷漠，那「家家自扫门前雪，莫他人瓦上霜」的态度，其实也没几个是真正的朋友。之前，在寒冷的圣诞夜，朋友会雪中送炭，可是现在?只能嗤之以鼻：都几世纪了还雪中送炭，都嘛在家里裹棉被作梦，人与人之间越来越没集，冬天一年比一年冷......

饮料店里。

其实卖饮料也是不错，夏天冷饮畅销，冬天门的是拿铁，我们店面也在学区附近，店长真是有够会生意。

「店长。」在闭目养神的我突然听到余靖炎的声音。

我睁开睛，店长朝我们走来，「沛娴在偷懒喔!」

我赶否认，「哪有，现在没有客人呀。」

「好吧，原谅妳。」她走来，拨着被风的髮。

「店长，妳怎幺现在来?」我这幺问。

「来探班啊。」

我跟余靖炎相视一笑。

她盯着我们，问：「大学......还能适应吧?」

「嗯。」我们都。

只见她轻叹了一气，「唉，好羡慕你们，像我都社会了，没以前漂亮还变老了。」

我只能沉默，想不有什幺话语好安她，因为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
没想到余靖炎最会哄女人开心，「不会啊，店长一直都很漂亮。」

店长羞得连声音都变调了：「哎呀，讨厌!」

「他刚才吃糖果。」我必须禁止他们继续演下去，否则我的晚餐会经过反刍再给土地公消化。

「人家可加薪，妳没有。」店长不怀好意地看着我。

我嘟嘴，「不公平。」

她便讨好似地晃晃我的手臂，「好啦，我开玩笑的，其实妳也很可。」

「哼。」甜言语，我听不到。

「八半了。」我说，「可以下班了吗?」

店长睨了手錶一，「可以。但接班人还没到。」

「洪以翔又迟到了。」这是余靖炎冷冰冰的声音。

「唉，还不都等她女友的关係，以翔他太孝顺她女友了。」店长无奈地摇。

雨晴?她这幺势啊?看来我们都错怪洪以翔了。

店长微笑着对我们说：「你们先下班没关係，我在这里顾就好。」

「明天就放寒假了。」余靖炎穿上外，外上淡淡的香味飘过来......

「那，祝寒假愉快。」店长向我们挥手别。

「店长再见。」我跟余靖炎异同声。

*

我安静地坐在机车后座，看着路灯昏黄的光在啃蚀黑暗，照着沉寂的一切。

「余靖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