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芽别过神，心虚得连声音都变得微弱，「成功的一半，是好的开始嘛……」

「週末我要回医院複诊。」东方础一手推开傅远耀的脸。

沐芽举起手，轻轻摇了摇，姑且算是回应他的络。

「只是检查。」东方础推了推鼻樑上的镜。这段时间他专心念书，也专心于沐芽念书，没有多余的心力打球或是给自己的膝盖韧带施压，应该是没有大碍了。

「你的膝盖还没好？」

傅远耀如捣蒜，「我只念书！」他向转小巷内的两人挥手别，笑容朗。「明天见，阿础，你要记得让脚好好休息。沐芽明天见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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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芽瞪大，「欸——」

「回去準备一下就过来吃晚餐，今天没把这些题目懂不准睡。」

「那我陪你去，回来再一起念书。」他笑笑，「複诊不用一整天吧？」

「你又不是不知阿泰家有鬼！」傅远耀勾着东方础的手，不断扭着。「不，你晚上不方便让我过去就算了，这个週末总可以招待我了吧？」

不良的家伙。

东方础望向边吃着冰，圆溜溜的大睛却直盯着他们转的于沐芽。见她沉片刻，略微颔首后，他看向傅远耀。「只准念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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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是想过才的。」于沐芽掀开自己的书包盖，在书包里翻找自家钥匙，却是怎幺也翻不到。她停下脚步，蹙起眉，「我记得门时有带的……」

东方础垂下肩膀，吁一气，接过于沐芽手上的书包，替她把课本讲义和装考卷的透明资料夹拿来，抓被压在最底层，繫了一只茸茸松鼠娃娃的钥匙。

「真不愧是小础！」于沐芽笑弯，背起自己的书包，好好把课本和讲义装回去。

而东方础家的门就这幺在于沐芽的质疑声中无情而用力的阖上。

路上只剩他们，夕渐渐隐没在地平线的另一端，天空暗了下来。沉默半晌，东方础开：「跟傅远耀一起念书，妳没关係吗？」

停在东方础家门，他皱起眉，：「妳偶尔也替自己想一想。」

「于沐芽……」东方础从资料夹里一张用大红字写着阿拉伯数字五十的数学考卷。

于沐芽把冰得乾净，轻轻微笑，「没关係，他是小础的朋友嘛。」正确而言，应该是她不想让小础为难。既然他们曾经一起在排球队里同甘共苦过，两个人的情一定很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