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思元的肩，被柴思元毫不留情推开了。

??回1123的路上，齐慕觉手心还隐隐在发，人在受到危机时，会第一时间寻找安全，刚才摔倒的瞬间，他只想找个地方撑着，不让自己摔得太难看，结果好死不死在了不该的地方。

??呃……有……

??齐慕尴尬地闭了闭。

??第二天还有课，齐慕在ktv工作到凌晨一，回到租屋已经快两了，这是因为开学第一天没作业才这样，不然平时他会在十二下班，回家后再用一个小时的时间赶作业。

??租屋是他今年暑假在老城区随便租的坯，很便宜，一个月五十，前两个月刚搬来，因为急着上班，本没时间安空调，现在九月都到了，最的七八月已经过去，再忍忍就是秋天，没必要现在安，他想等明年再说。

??痛痛快快冲了个凉澡，齐慕随便穿件衣服就往地上躺，太了，他直接把凉席铺在泥地上的，这样会更凉快。

??先前忙活一整天没觉得有多累，现在刚躺下困劲就上来了，他这样平躺着安安静静看天板，脑里一遍遍在过白天发生的事。

??想到以前的事，齐慕一直绷着的五官也下来了，耳朵里不停有小孩稚的声音，黏黏糊糊在叫他，记忆中那些模糊的片段也开始慢慢变得清晰起来。

??“哥……”

??“哥哥……”

??齐慕微微勾，那时候，小孩一声声哥哥，叫得很可，他也确实是像那个女生说的那样，跟谁都说‘这是我弟，谁都不能欺负他’。

??然而，其实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。

??夏夜的风从窗来，齐慕眯着，不知怎么，睡了过去。

??第3章

??一九□□年，腊月二十四，南方小年，虞山福利院宿舍楼。

??“哎哎！又有小孩被送过来了！”

??“啊？这个时候了还有啊？不是上都过年了？是跟我们一样的吗？”

??“不是。”男生朝旁边的宿舍努努下，小声说：“跟他们一样的。”

??“嗬！那也太遭罪了吧，在哪呢？院长带过……”

??“吃饭，少说儿吧。”

??正在分发午饭的齐慕声打断，在学校他是班长，回到福利院，小孩们也都听他的，他一开，其他人就都闭嘴了，等他走远了，才继续低小声讨论。

??外面雪下得大，福利院本来不算多的绿化被雪这样一盖，就只剩下望不到的白了。

??后的那些男生压低声音在讨论，齐慕没参与去，自己抱着半锈不锈的铁饭盒，跑到宿舍门的小矮凳上大大刨饭吃。

??福利院里每个人的冬衣就那么两件换洗，早就洗得不和了，齐慕现在正是长的时候，个一天一个样，所以这件去年的衣服也有些短了，他稍微动一下，袖就会往后缩，手臂在外面，疙瘩冷厚厚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