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不想说，可是李天命问起来了。

那些绝望和痛苦重回心间，让他难受得有些厉害。

“我知了。记住了。”李天命一气。

灭族？

这可真的是，不共天之仇！

李天命现在刻明白，东皇境那些际遇，似乎都不算什么。

如果能和父母一起，十世回，瞒天过海，逃生天，那才叫真正的逆天改命！！

李慕说过，他们只是平凡一族，却靠着特殊天赋，了历史上最辉煌的事情。

这岂不是说，一条小鱼，改变了江河转？

他不得不以敬佩的目光，看着李慕，这样的父亲，是一生最大的自豪。

他是对抗追杀者的窃天一族，是麒麟古族无畏对抗乾帝的李慕，更是焱都中，忠肝义胆，斩杀林家五的慕！

他有很多份，但是从始至终，他都没变过！

他和李无敌格不同，可他背负更多，他可能曾经是个小人，可是他英勇无惧，气魄惊天，李天命一辈都不会忘记，他在焱都炎黄战场，一人一剑，搏杀雷尊府群雄的气魄。

李无敌是草莽豪杰，他是英雄侠客！

李天命的目光，转向了卫婧。

他还有一个疑惑，所以他问：“娘，你和乾帝的天命公主姜灵婧，又是什么关系啊？”

现在看来，当初显然是乾帝杀了姜灵婧，嫁祸给李慕。

真相是，两个人都让乾帝杀了，李慕夺取回镜面失败。

“她是我的第九世。”卫婧。

“你也十世回？”李天命呆滞问。

“对。”

“你也是窃天一族吗？”李天命问。

“不是。”卫婧摇。

“那你是？”

“我是回镜。”卫婧。

“卧槽！”李天命瞪大双，上下打量她，破音：“娘，你不是人？”

“小，怎么说话的你？”卫婧拉住他的耳朵，怒：“不是人，能生你来吗？”

“那咋回事啊？”

“我是回镜的镜灵，我上了他，带着他十世回，以前我不是人，现在，我是了。”卫婧。

“我……忽然好动，这是什么神仙情。这是狗胡往我嘴里啊！”李天命发懵。

回天意，十世恋人。

一人英勇赴死，偷天窃地，更改万古历史。

一镜至死不渝，带他十世回，只为逃生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