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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个人都会面临绝境，看你怎么想了。”李天命。

“错了，大错特错，我不相信，你失去最重要的人，你还能当个正常人，还能这个尘世。”姜无心冷笑。

李天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，因为他确实经历过。

而现在，他还是一个正常人。

“所以？”他盯着姜无心。

“今天，由我来当命运，给你一个选择题。”

姜无心忍不住笑了来。

李天命抿嘴，冷静的看着状若痴人的他。

“李天命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，是两条路！”

“第一条，我摧毁神，放鬼神，肆人间，带给人族百万年以上的痛苦，让人族陷噩梦渊。”

“第二条……”

他死死的盯着李天命，咧嘴笑：“那就是，你，死在我面前！”

“只要你死，你慷慨就义，我自然不会放鬼神，我会让天下太平，我会尽我所能，完成你的一切遗愿！”

“这一条路，是为你这英雄，量打造的奉献之路，对我来说，也是解脱之路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瞪大睛，朝着李天命走来，大声：“听明白了吗？只要你死，我就能解脱，我就能对得起我师尊，我不用再背负罪恶，我以后就能洗心革面，去当一个好人，去你的人，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众生，去保护这个世界！”

“这天地再也不会有鬼神的威胁，这说这样的结局，只需要你一个人奉献，难不完吗？”

“你既然是圣人，就应该为众生，燃烧自己对不对？”

他站在李天命前，恻恻的笑了。

“李天命，千万别告诉我，你会拒绝。那么，就是你为了苟活，为了一己私利，亲自迫我放鬼神！是你自己要害死人族众生，是你毁了这个世界，到时候，你才会是千古第一罪人！人族往后千万代孙，当他们一生，就注定是要当畜生的时候，他们都会诅咒你！诅咒你惜命，诅咒你不够伟大！”

“李天命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
“我怨恨鬼神一族，痛恨这些怪！”

“你千万不要我，我不想违心的事情，你别又想当圣人，又亲手把我推渊啊！”

他就站在李天命前，说话的声音震耳聋，就像是一个失心疯的人。

但他所有的逻辑，都是清楚的。

“你不想当罪人，你求我，让我别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