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尔脸一黑，巫师制作的东西果然坑啊。他打起笑容，如今再否定自己的味也盖弥彰，只能用微笑来面对。

等到大祭司离开后，安格尔与暗影也准备回里层世界。暗影还没有放弃寻找娜迦，安格尔则需要赴菲丽希娅的约。

暗影独自行动，安格尔则来到了黑城堡的一层大厅。

“你的询问方式很别致。”安格尔看着满脸红与青紫，且再次被傀儡丝线控制的菲奥娜。

该不会，那个破碗就是永生之锥吧？

这时，菲丽希娅：“喝吧。这是量气漩涡，喝下去后，一周内源的运作效率会小幅度提升。对你只有好，没有坏。”

永生……安格尔脑海里仿佛有闪电掠过，说到永生，他一个想起的便是千年未老的多多洛，这算是永生吗？但他也没有在多多洛上发现什么永生之锥啊。

“你知这个徽记上的长锥代表着什么吗？”安格尔问。 [page]

“永生。”大祭司顿了顿：“这个锥，指的是永生之锥。”

“非暴力不合作，节省时间。”暗影回答的很痛快。

格娅看向他的神，带着陌生与好奇，还有懵懂与羞涩。这样的神，安格尔在很多少女中看到过，但惟独不会现在格娅上。

安格尔仔细回想起来，那个碗很普通，他检查过好几遍，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。但多多洛对它却异样执着，一直着不放开，他索任他去了，也没有将碗拿走。

“格娅大人，不知托比现在……”安格尔刚问半句话，就顿住了。

玻璃杯中没有任何，但有一团盘旋着宛若星云的气。

多多洛从棺材里被捞来时，一光溜溜的，除了手中一直着一个破碗外，没有其他锥形。

他到来时，菲丽希娅坐在调酒台边，格娅则坐在地板上，一手烹饪材，一手往嘴里。

但真实的圣徽不是权杖，而是环形长锥。”

安格尔也不和他贫嘴，对大祭司：“表演的事，就不用了。如果事发，将我们爆来就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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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格尔喝下去后，睛微微一亮。

“我喝量气漩涡是无味的，喝来的味则是酒味。”格娅笑眯了：“原来小哥哥喜喝啊。”

安格尔还想询问永生之锥的事，这时，暗影从二楼走了下来。

安格尔拿着玻璃杯也不知作何反应，格娅却依旧用青涩的神看着安格尔，示意他喝下去。

安格尔也知巫师的材千奇百怪，谁知他喝下去会产生什么效果。再加上格娅的反应很奇怪，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，拿着玻璃杯迟迟没有动作。

回到里层世界时，时间恰好临近夜晚。

“好郁的味。”安格尔面无表情，十分克制的慨。

“小哥哥，你渴吗？这个给你。”

永生蛇徽？安格尔下意识念这个名号，不知怎地，他脑海里回想起在地下域看到的那只庞然大——阿克索。

“这个你要吃吗？”格娅举起一盘看上去像是金属的圆形疙瘩，很开心的想要继续分享。

再后来，他就没有关注那碗了，也不知多多洛放哪儿了。

不过，一个碗一个长锥，差距还是有大啊。而且，既然阿克索盘旋在长锥上，显然对于长锥是知的，就算它再大方，也不至于将永生之锥送去吧？

阿克索是蛇徽上的黑蛇的话，那“环形长锥”又是什么？他怎么没有在波克拉底看到过？

菲丽希娅看了他，挑眉：“量气漩涡没有任何味，你之所以觉到味，是巫师增添了可用的舒洛蒙，直接勾动你的个人味觉。照个人味觉喜好不同，量气漩涡的味也不同。”

暗影向安格尔传声：“不用，我刚才问了菲奥娜了，她说提前大祭典，请天空唱诗班去黑城堡表演，是她提来的。蝴蝶夫人并不知晓这事，我们就装作没有这事就好。”

安格尔心中各生疑，但此时也不是追究的时候。只能等回到表层世界，去找多多洛拿碗再看看。

大祭司，从百年殿堂退走。

格娅的反应也很奇怪，眨着漂亮清澈的睛，将一个玻璃杯递给安格尔。

安格尔听到菲丽希娅都这么说，也只能咬住喝了下去。

“其名，永生蛇徽。”

量气漩涡后，并没有想象中的涩无味，而是带着奇妙的，味郁，完全可以媲安格尔曾经喝下最好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