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，机会渺茫。

弗洛德的表情时而悲，时而喜，时而陷回忆，时而摇泪。

弗洛德，向安格尔了声谢，然后就这么漂浮在半空中，痴痴的看着珊瑚床上的那尸。

确定了方向，安格尔看了琦莉，两人打算立刻上路。

但也好，在这样失格的世界里，至少给了非英的学徒一条生路。

“我与伊修来到瞭望塔，其实是因为受到了海沟中有心鳞的波动，而且还不止一枚，这才找了过来。不过，后来我发现心鳞被合成了瑞之剑，我就猜肯定有人得到了心鳞。当时我就建议伊修离开，但他不愿意，甚至趁着我用梦能力，预查凶吉时，靠偷袭杀了我……”弗洛德淡淡的开，将这一路的经历说了来。

果然，安格尔照弗洛德所说将瑞之剑松手，任其漂浮在中时，瑞之剑就像是指南针一样，在里盘旋了一会儿，最终指向了东南方。

安格尔不知弗洛德在想什么，假如换是他，变成死魂后看着自己尸时，会有什么觉？要和过去的一切作别，大概会很伤吧。

安格尔将那片单一的灰鳞片在手心：“有这个心鳞在，其实也可以反向侦查，倒也不用担心被偷袭。”

安格尔，将灰鳞片丢给琦莉，让她随时观察其他鳞片的动向，便带着弗洛德走了瞭望塔。

弗洛德：“放手，只要放开手，瑞之剑便会主动指引前的方向。”

突然，弗洛德：“帕特先生，在你们离开前，可以让我再看一我的……尸吗？”

说罢，弗洛德主动钻了蕴魂。

安格尔笑笑，琦莉的实力的确很大，从她能与大章鱼奥克涂泊周旋不落下风，就可以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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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安格尔自己，他能秒杀伊修这个英学徒，也可见一斑。再不济，他想要跑的话，谁能追的上他？——原本安格尔还有个底气，就是无边静寂。但无边静寂的短板太大，在下太容易被人发现。而且经过这几次连续被发现的经历，原本被他寄予厚望的好牌，现在也只能暂时压手。

安格尔沉默了片刻，突然：“我的手镯中空间大，还有一棺材，其实可以带走你的尸骸。”

时间一一滴的过去。

瞭望塔内血腥味很重。

见到如此惨状，安格尔叹了气，将弗洛德从蕴魂中放了来：“如果又有黑光芒现，我会第一时间将你装蕴魂中。”

“那时，我看到了复仇的希望。”弗洛德最后的向安格尔鞠躬：“谢谢。”

“我就不去，在外面等你。”琦莉。

“可以。”这个要求并不过分，安格尔还是能满足。

弗洛德摇摇：“算了，留着尸又如何，徒增烦恼。”

既然弗洛德如此说，安格尔也没有在劝说什么，而是将弗洛德上的几个一次空间搜走，然后离开了瞭望塔。

琦莉无所谓：“来就来，对我来说普通学徒和英学徒并无区别。”

他的肤青白，血已经来大半，整个人浸没血泊中。额有一个坑凹，内里白的大脑也看的一清二楚。

“我上还有一些药剂，以及几张纹卷。”弗洛德里带着的疲惫，那是从心内往外发散的倦怠：“既然我已经死了，这些东西就都留给帕特先生了。”

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：“如何激活瑞之剑，寻找到最终之地？”

“当我灵魂离开尸时，我以为我复仇没戏了。可是，帕特先生你来了。”弗洛德转看向安格尔，苍白的脸颊勾起一抹淡笑：“我在瞭望塔中发现，伊修看了看心鳞，接着看你的表情就开始不对劲，我就确定了瑞之剑肯定在你上。”

安格尔表情静默，微微。

虽然安格尔话是这么说，但他心里很清楚：公平，在那些普通学徒被骗净化园的那刻起，就已经不复存在。 [page]

弗洛德的尸躺在安格尔曾经昏睡过的那张珊瑚床上。

安格尔的手镯内，的确有一棺材。那是曾经装多多洛的棺材，当时棺材里还装满了阿克索的血，后来血被安格尔装了专门的用内，那棺材就放在那了。

“看来，我们要好敌人来犯的准备了。”安格尔看向琦莉，“我刚才试过了，将瑞之剑放了空间手镯也没有用，依旧可以受到波动。”

现在机械城所追求的公平，不过是让面上好看一些。打着试炼的旗号，给予卑微的人一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