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见过。”

斯安笑了笑：“我不是人类，任何事情都需要理由。而且，从来都不是我选择的。换句话说，你觉得神来选择信徒，还是由信徒主动来拜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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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的虚空中，斯安的瞳孔缩了缩，似乎想到了什么。不过，在现实的虚影里，他依旧毫无动作：“侍火，只是一群火焰的仆。作为火纹恶，绝对不会去记仆的名字。”

过了许久后，恶才回过神：“你怎么会见过他？”

如果真的不在意，之前格娅也不至于承受斯安本释放的恶之火了。

安格尔知，他所说的正是格瑞伍。格瑞伍最大的执念，就是蜕变成熟，也因为这个执念，他当时在拉苏德兰的时候，才特意跑到安格尔的店里，想要使用海洋韵律。

斯安话是如此说，但在场大概也只有阿撒兹会信。

侍火。

不过这个恶更像是人类，披着红的长袍，连长相都看不清。

“一开始没有，不过后来应该差不多了。”安格尔，一开始的确没有蜕变，海洋韵律只适合系，格瑞伍一只幼火恶，自然不可能有效。但是，格瑞伍在原坦大陆被陨落的无焰之主真灵所滋，距离蜕变应该不远了。

安格尔的看了恶虚影一，虽然恶藏的很，但语调微微有些变化，安格尔却能察觉到。他嘴上说不认识，或许他内心已经有了认知。

但斯安在看到这个幻象的时候，心中倏地咯噔了一下。

或许这个形象很普通，但斯安作为火纹恶，怎会不认识。

他越是如此轻描淡写，越代表了他其实对阿撒兹并不是他们猜测中那么不在意。

安格尔与斯安的对话，格娅听得一雾。不过她此时也不好打断，只能继续皱着眉听下去。

这个问题，阿撒兹也很好奇。

安格尔：“看来你认识坦丁家？我自然是在渊见到他的。你刚才的问题，是问我为什么知火纹恶，现在你知了吗？”

坦丁？斯安皱起了眉：“我知很多个坦丁，但我不知你指的是谁。”

“坦丁……家。”恶的虚影，缓缓了侍火的份。哪怕虚影看不表情，但那长久的停顿，也能让人知到他情绪的翻覆。

“坦丁这个名字在恶中这么大众么？”安格尔低声嘀咕了一句，然后才：“我所说的坦丁，是一个侍火。”

安格尔顿了顿，承接桑德斯的问题，问：“你为何会选择阿撒兹来你的贡祭者？”

恶虚影沉默了片刻后，才：“所以，你见过幼火恶……”

“……那个臭小，还没蜕变？”

安格尔：“我已经回答你三个问题了，你之前提到过礼仪。现在有问有答，应该是你回答的时候了。”

斯安看向安格尔，虽然只是恶的虚影，但依旧能从他神中看隐隐的亮光：“奥德克拉斯的印记拥有者，我对你也很兴趣。你愿意告诉我？” [page]

“看来你也认识奥德克拉斯。”安格尔抚摸了一下耳朵上的印记，一绿的光纹闪烁，将印记彻底遮掩住：“那你可认识坦丁。”

别说斯安，格娅也疑惑的看着安格尔，坦丁是谁？

“你是怎么见到它的？”斯安还是有些不信，安格尔会认识格瑞伍。格瑞伍可是正宗的火纹领主嫡传。

安格尔也不想继续打哑谜，指腹挲了一下，在沙沙声响中，他的前多了一恶的幻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