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只有如凯尔之书这般的神秘之，才能无视一切现实逻辑，将这近乎不可能完成的局，轻描淡写的铺陈来。

正因为想到了这一，安格尔对于冯的讲述，并不到怀疑。

之前心中略微对冯的愤怒，也消失了一分。虽然依旧存在一些固的不满，毕竟再怎么开脱，冯是始作俑者，这是无法否认的。

不过，除了对冯的负面观外，安格尔对冯也存了一些正面的激。原因在于，冯的初衷，也是安格尔的初衷，他也不希望神天灾降临南域……当然，安格尔没有想到的是，最终阻止神天灾的，会是他自己。

“我已经将凯尔之书的情况全告诉你了，你还有什么疑问？”冯给了安格尔一段沉思的时间，直到安格尔回过神后，他才问。

安格尔忖度了片刻，：“大致情况我了解了，但是，我有不明白的是，神之局完全可以在渊就划下句号，为何后面又牵扯了一大堆汐界的事？”

在安格尔看来，从奥德克拉斯送给他奥佳繁纹秘钥开始，到后面去往汐界的这一路，都属于无关要的事。

与这个局的初衷——阻止神天灾降临南域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联。

所以，为何后面又要补一个汐界的局呢？

冯轻轻一笑：“小说里，勇士击败恶龙，也会发现恶龙藏匿的金币或者一位被掳走的丽公主，这是作者安排给勇士击败恶龙的奖励。”

“凯尔之书虽然不是小说，但它也遵循了类似的规律，你付了什么，就能获得什么。”

换言之，渊的局是战斗关卡，汐界的局是奖励的关卡。安格尔之前的推测，的确是对的。

“宝藏就是奖励？”安格尔顿了顿：“这个奖励，是你给的？”

冯：“没错，既然是我向凯尔之书提的述求，自然也该由我来支付代价。”

“如果你不支付呢？毕竟，你的述求现在已经完成了，你完全可以不遵守凯尔之书的规则。”

“我也想啊。”冯耸耸肩：“但不可以。”

“为何不可以？”

冯：“无论是汐界亦或者渊，都属于一个局。记住，是‘一’个局，而不是‘两’个局。两个局还能拆分来看，可一个局的话，我不支付代价，这局本不算结束。”

“如果我真的昧下这个奖励，我向你保证，这个局肯定会现意外。说不定，无焰之主很快就会得到新机缘，迅速获得新的真灵，再次降临南域；又或者，另一位神突然起念，想要去南域转一转……”

“所以，这个局必然要完整。汐界，也是这个局中不可或缺的一环。”

“凯尔之书的看者，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：命运不会轻易的放过投机者。”

“这里的命运，指的是凯尔之书所谱写的命运，若不完成，被凯尔之书给盯上了，那就真的糟糕了。”

正因此，冯就算再心疼宝藏，也不敢不遵守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