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剧里，十多年后公主就可以去找已经显老态的国王复仇；但巫师界，十多年只是一瞬，很难弥补这中间的鸿沟。

当然，安格尔这几年就成为巫师的情况，属于例外。

抛开题外话，单纯就瓦伊的理昂视，多克斯个人是觉得有稚。但是，多克斯并不反这理方式。

因为他在瓦伊上，看到了久违的“蓬朝”。

过去几十年里，瓦伊明明很年轻，却搞得自己跟行将朽木的临终老人一样，天懒着、夏天宅着、秋天乏着、冬天窝着。多克斯讲了很多遍，最后都成耳边风。

现在，多克斯终于看到夕落下，朝新生，哪怕瓦伊理方式过于冲动意气，这又何妨？

少年不就总是和意气搭在一起的么？

……

瓦伊在表明态度之后，就不再吭声，也完全不理会灰商等人，而是在心灵系列里，和多克斯起空间里的东西来。

而灰商却是轻轻叹了一气，知想要继续转圜已经很难了，那就……这样吧。

至少，从明面上来看，瓦伊似乎没有用诺亚家族的势力压人的意思。

如果瓦伊真的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讨回公……那未来的事，还是给未来吧。

灰商摇摇，转离开。

因为之前决斗时，恶妇自作主张的行径，让灰商已经不好意思再开去询问镜片与记忆的事了。如今，瓦伊也表现来明显的敌意与对立，再问下去，估计也是自取其辱，索就此离开。

大不了，那段记忆不要了。

不过，就在灰商打算循着智者主宰开辟的通，选择离开这里时，耳边突然传来了“厄尔迷”巫师的声音。

“怎么，你不打算要你的记忆了？”

灰商脚步顿住，睛微微发亮，但很快，灰商的睛又黯淡了下来，有些苦涩：“我实在没有脸再和先生谈易了。”

安格尔缓缓走了过来，站定在灰商面前。

“易是易，无关情谊。就算你是我的仇人，可只要已经约定好易，那我也会继续易。更何况，你也不算我的仇人。”

安格尔的这番话，让灰商黯然的表情，重新燃起了鲜艳的亮。

“不知厄尔迷先生，要怎样易？”灰商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之前我所说的欠下人情，算是我额外的付，也算是为我们这次决斗的不理智而歉。这份人情，并不算在这次易里。”

安格尔：“如何易，等之后再说。”

“之后？”灰商疑惑。

安格尔：“因为一些特殊原因，我现在暂时不能取镜片里你的记忆。不过，等我们离开地下的时候，那时的时机应该就可以了。所以，易只能放在我们离开时。”

安格尔也不是故意拖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