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洛琳：“算是？听上去你还想还有勉？”

“与其说是勉，不如说是无奈。”安格尔叹息。

现在不是安格尔要不要厄尔迷觉醒的问题，而是厄尔迷目前似乎已经有了一二次觉醒的前兆。

此前，厄尔迷就表现过一些情绪的特质。

而这特质，在扭曲之的控制下，是不该现的。

拉普拉斯的话，也证明了厄尔迷的确在朝着二次觉醒的方向走，而且，拉普拉斯还了厄尔迷内心的映照。

厄尔迷的潜意识，已经发现了让自己二次觉醒的关键。

——混的烬焰。

而混的烬焰，目前安格尔的推测，指向的应该是沸绅士。

在厘清这件事后，安格尔心中就开始犹豫起来了。

要不要帮厄尔迷行二次觉醒？厄尔迷觉醒后，成为了解脱者，那扭曲之还能对他行控制吗？或者说，以安格尔的格，还会对厄尔迷控制吗？

这只是最浅表的问题，还有很多需要安格尔去考虑，并认真决定的选择。

譬如说，厄尔迷的立场问题。

厄尔迷曾经救过他很多次，如果真的有机会，安格尔也愿意帮助厄尔迷晋级。可是，厄尔迷成为解脱者后，那么就要考虑它的立场了。

而这，还只是繁多问题中的一小撮。

厄尔迷的问题、沸绅士的问题、魇界的问题……问题是牵一发而动全。

正因此，安格尔一想到厄尔迷的二次觉醒，就觉得有些疼，同时也到无奈。

“我不知你为什么会无奈。不过，厄尔迷能不能成为解脱者，这本来就是个假设的问题，而且想要二次觉醒，大概率是要去恐慌界的。”

“以你现在的实力去恐慌界……还早了。”

“所以，短时间内，其实你都可以暂时将这些烦恼放在一边。”

凯洛琳的安，属于正常的思考导向。但是，她不知的是，安格尔已经有了厄尔迷二次觉醒的线索，他烦恼的是，要不要去？以及真了后，会现什么后患。

不过，这些事情安格尔也不能说，只能藏在心中。

凯洛琳突然想到什么，笑：“话又说回来，我很想知，假如你未来真的有办法走到这一步，能促使厄尔迷成为解脱者，你真的会这么吗？”

安格尔：……这不是他未来考虑的问题，他现在就在考虑这个问题。

正因为安格尔已经开始考虑了，所以他现在才会觉到无奈与纠结。

见安格尔久久不语，凯洛琳也不恼，低声：“你不用回答我这个问题。我之所以提问，也只是想让你提前思虑这个问题。”

安格尔沉默了片刻后，轻声问：“如果换凯洛琳女士，你会怎样的选择？”

凯洛琳捂着嘴笑：“你倒是的，顺着杆就往上蹭。”

“不过，看在你还讨我喜的份上，我可以和你说说我的选择。”

顿了顿，凯洛琳：“我最开始的时候就提到过，恐慌界于我而言，就是个灰暗世界。那里充满了哀伤，哪怕是解脱者，也逃不开这灰暗的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