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一个心意。”

??“臣知了。”商琅答。

??这是……知什么了？

??顾峤一怔，罕见地没能接上话，好一会儿才结结地问：“丞相……何此言？”

??商琅被他问得也有茫然，连开的时候都有些犹豫，似乎是拿不准皇帝的心意，生怕被责怪，小心翼翼地：“陛下的意思难不是……让臣同往年那般随心相赠吗？”

??原来是这般。

??顾峤暗中松了一气：“是——无论先生送朕什么，朕都是喜的。”

??商琅听完他这话，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温声应了一句“好”。

??“时候不早了，陛下，臣该告退了。”人来将那些棋收好，明明外面的天光还大亮着，商琅却忽然提了告辞。

??平日若是遇见这样的情况，顾峤说什么也会死缠烂打地将人给留下来，甚至冬日里还能以中的地龙更、对商相有益的理由留人住在中。

??但是今日顾峤心里实在是有些，加上方才那三言两语的差把自己的心事脱说来，不敢再留商琅，怕自己本就算不上稳固的心神被再次扰，最后酿成大错，就只是了，将攥着他衣袖的手轻轻松开，瞥过目光：“朕送先生。”

??御书房离着门还有不远的距离，下又是乍还寒的时候，顾峤生怕商琅那弱不经风的受了凉染了风寒，取了自己的斗篷来还不算，直接拒绝了丞相大人说的要走着的提议，喊人备了轿辇。

??帝王的轿辇，不仅是和舒适，里面还放着几个汤婆，商琅甚至能觉到气朝他脸上扑过来。

??顾峤跟在他后面，半不给丞相大人拒绝的机会，将人给推了轿当中。

??小皇帝在他面前向来不那些君臣尊卑，商琅无法，但还是遵着一个臣的本分，委婉地去提醒顾峤：“陛下如此，被有心人见到了，又该来弹劾臣狼野心了。”

??“随他们弹劾，”顾峤不以为然，不知从轿辇的哪个地方摸个暗格来，将里面放着的果脯和饯随手递给商琅，“先前那些折朕批都不曾批，原封不动地派人送了回去，若他们再要来，也得不到什么结果。”

??商琅不好，一日三顿都要喝药，但又耐不住苦，因此府中常备着饯。

??后来顾峤将人留在中的时候知了这件事，便也养成了备着饯的习惯，甚至还能在各长得差不太多的饯当中准确地挑来商琅喜吃的那几，然后递给他。

??帮着商琅挑挑拣拣完，全都递过去之后，顾峤往自己的嘴里也了一颗，然后糊着轻声：“除非朕亲看到丞相谋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