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风景啊。”

老人愈发兴趣，“什么风景这么好看，我怎么不知。”

小姑娘眨了眨睛，“老先生你自己爬上去看呗。”

“读书人爬树，有辱斯文。”

老人先是连忙摆手，随即很快恍然，“呦，是想着咱们一起不守规矩，然后好让我不告发你吧？小丫，机灵啊。”

小姑娘呵呵笑了笑，然后又摇。

老人看懂了小姑娘的心思，问：“咋了，我说有辱斯文，难不对吗？”

小姑娘拍了拍衣服，解释：“以前我把风筝挂到树枝上，还是先生爬树帮我拿下来的呢，还有一次，我把李槐的衩丢了上去，然后我自己跑回家，后来听说还是先生帮着拿下来的，你们书院这儿的读书人，怎么总是在这事情上瞎讲究……”

老人帮忙纠正，“不是‘你们书院’，是‘我们书院’。”

老人弯着腰，双手负后，笑望向小姑娘问：“是不是觉得你的先生，那个叫齐静的家伙，比我们这儿的教书匠都要好啊？”

小姑娘叹了气。

心想这老先生个是，可怎么总问一些这样不明的问题呢？

老人苦婆心：“小姑娘我跟你说啊，咱们规矩多，除了学问没有你先生那么多之外，也不是一无是，是有苦衷的，‘随心所，不逾矩’，这句话听说过吧？前边是什么，知吗？”

小姑娘：“是‘而十七’，更前边是‘顺耳而十六’。”

大老人是愣了半天，说不话。

老人学问之，超乎想象，倒不是没听明白意思，只是想不通，小姑娘那颗小脑袋里，怎么就会蹦这么个古怪答案。

小姑娘挥挥手，准备闪人，“老先生，我叫李宝瓶，是刚学没多久的学生，我可不会逃避惩罚，我已经先把所有规矩都了解了一遍啦，知三日之内要抄录一篇文章，今晚我就去写完，回自己给洪先生。你要是不信，可以自己去问洪先生。”

李宝瓶拍拍脯，“放心，我写字比跑步还快！”

老人哭笑不得，赶喊住一英雄气概的小姑娘，“理还没讲完呢，你别急，听过了我的理，就当你已经受罚了。”

李宝瓶双手已经开始奔跑冲刺姿态，闻言后只得停下形，瞪大睛：“老先生你说，但是如果理讲得不好，我还是回去抄书算了。”

老人被这丫的话语噎得不行，“你想啊，至圣先师到了这个岁数，才敢这么，如果一般人光顾着自己开心，什么都不讲规矩，是不会不太好？”

小姑娘：“当然不好。”

老人开怀大笑，“行吧，我理讲完了，你也不用抄书了。”

这次到李宝瓶愣住，“这就完啦？”

小姑娘重重叹了气，看了这位老先生，言又止，最后作揖，开始准备飞奔下山。

老人给气笑了，“小姑娘，你刚才那神是啥意思，是觉得我年纪比你家先生齐静更大，反而懂得理还不如他多，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