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四百三十九章 于不练剑时磨剑(7/7)

提起一支紫竹笔,呵了一气,开始书写在珠钗岛积攒来的腹稿。

之所以要与刘重询问、请教两国大势,因为这是他在书简湖想要看到的第三条线,事情的发生,距离当下最遥远,但是很快就有可能用得着。

之前第一条线,是顾璨和他周边众人,最复杂难解。

第二条是那对云楼城重逢的父女,相对最简单清晰。

来龙去脉。

脉络。

这是陈平安如今自己私底下复盘藕福地之行,得的一个最大结论,遇见众人万事,我只单刀直,暂时撇开一切善恶,只去究此人为何说此话、此事、有此念

一旦如此,哪怕所有人都如那痴心剑。

一样可以为我所用。

但是在这个极其耗费心神的漫长过程中,他陈平安必须比以往想得更多,走得更慢!

陈平安暂时停笔,拿起手边的养剑葫,喝了酒就放下。

愈发憔悴,脸颊凹陷,脸庞上甚至还有些许的胡里拉渣,可是当下提笔写字,神熠熠光彩。

————

中土一座最为巍峨的山岳之巅。

一位穷酸老儒士正在一边掐指推衍,一手捻须苦着脸,絮絮叨叨,哀怨:“这就不太善喽。”

形魁梧的金甲神人坐在不远,俯瞰着广袤辖境,“既然形势不妙,你又看不到事,为何不脆偷溜过去?反正你勾当,没人会到奇怪,你又厚,给文庙晚辈指着鼻骂,都不在乎。”

老秀才白:“闭嘴,跟你聊天,就跟东海那老家伙差不多德行,就是对弹琴。”

金甲神人不以为意。

换成任何一位飞升境之下的修士,胆敢在这座穗山上,要这位中土山岳万千神祇的“首尊”闭嘴,估计已经被劈了个半死了。

至于飞升境,一剑劈穗山地界,又有何难。

老秀才随手丢一把石在地上,嘀咕:“你以为那个观观的臭,是白送那把桐叶伞的?那三百年光长河,是白给我那关门弟瞧的?可都是包藏祸心,用心险恶着呢。”

金甲神人讥讽:“还不是你自讨苦吃。”

老秀才骂娘:“你除了有几斤蛮力,懂个。”

金甲神人哦了一声,“那你倒是离开穗山啊,亚圣不是派人来捎话,要找你去文庙谈心吗?”

老秀才摇晃肩膀,洋洋得意:“嘿,就不就不,我就要再等等。能奈我何?”

金甲神人瞥了老秀才,犹豫了一下,问:“那块银锭剑,你是不是早就知之前的因果了?”

老秀才收敛神,“小事而已。”

金甲神人笑:“你倒是心大。”

老秀才冷笑:“我要是不心大,容得下这座浩然天下那么多假的读书人?”

金甲神人问:“齐静既然全然不在了,你真不怕那个都不承认你是先生的闭关弟,走岔了?”

老秀才猛然起,大踏步走到盘而坐的金甲神人跟前,一站一坐,刚好让他用手指敲打后者的脑袋,一戳一戳,骂:“你可以侮辱我的学问和修为,但是不可以侮辱我收取弟光!”

金甲神人被一气戳了十几下盔,淡然:“你再戳一下试试看?”

老秀才果真又戳了一下,然后立即往后蹦后退,一本正经:“你自己说的,怪不得我。”

金甲神人叹了气,转过,破天荒哀求:“算我求你了,你赶从我的穗山吧?”

老秀才没来由大怒:“求人有用,我需要躲在你家里?啊?我早就去跟老跪地磕了,给礼圣作揖鞠躬了!有用吗?”

金甲神人转回,“有火气,别往我上撒。”

老秀才搓手呵呵而笑,“不把你当撒气筒,我难真去找老和礼圣撒泼啊,我又不傻。”

金甲神人已经彻底忍无可忍,缓缓起,手中多一把剑,不曾想老秀才已经倒地而睡,“哎呦喂,推衍一途,真是耗费心力,累死个人,我打个盹儿,如果我打呼噜,你忍着啊。”

金甲神人气,重新坐回原地,沉默许久,问:“真就把那位大祭酒晾在穗山大门外边喝西北风?”

老秀才背对着这尊山岳大神,呼呼大睡,双手掐指不断,不忘记提醒那个大个,“我已经睡着了,所以你问我问题,我不回答,情有可原的。”

————

云海浩

可能比浩然天下任何一天幕,甚至比四座天下都要更加壮阔无边。

一位大女,一手撑着桐叶油纸伞,一手掌心拄剑于金桥之上。

长剑抵住金长桥的栏杆,从剑尖,溅如同大日光明的璀璨光芒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