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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零五章 化雪时(4/10)

视为主心骨,还像是亲人长辈,所以谢松很满意,挑不们的半病了,但是比起陈平安之于裴钱,好像还是有些不同。

虽说江湖中人,有那投师如投胎、师徒如父的古板说法。可那年轻隐官,在弟裴钱心目中,天地君亲师,好像本就已经合而为一。

带孩事情,果然还是年轻隐官擅长啊。

谢松只能如此解释了。

一直关注场中问拳的沛阿香啧啧:“能够这般问拳,裨益不会小了。说不定岁余都有意外收获。”

刘幽州嘀咕:“竹笛来历,阿香你还没说呢。那笔供奉钱,晚辈好意思给,前辈好意思收?”

沛阿香笑:“没什么不能说的,不过你听过就算了,别四宣扬。”

刘幽州

原来早年在那风景绝的竹海天,沛阿香作为皑皑洲历史上最年轻的九境武夫,最是意气风发的时候,当时作为一场青神山宴的客人,沛阿香曾经与数位好友醉酒游历山,与一个当时鬼祟偷挖竹鞭、竹笋的邋遢汉起了争执。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,一开始说自己是青神山土地公,要挖采竹笋拿去款待贵客,后来被人揭穿,就声声自己是青神山夫人的私人家宴座上宾,挖竹笋算什么,结果有一位年轻剑仙立即飞剑传信青山神,那人好胆识,斜靠一竿竹,双臂环,说你们惹上我,算你们晦气,等着被夫人下逐客令吧,以后你们还能再竹海天半步,老就跟你们姓。

然后山神府那边回信,说夫人不认得此人,于是沛阿香一伙人就跟撵狗似的,追着那个蟊贼打,一开始谁都没太当真,更多是当个乐,只是当一位剑修剑不小心过重后,就被那人嚷嚷着“一拳一个小兄弟”,全打趴下了,不但如此,那汉还把所有人都埋土里了,说是明儿就会生长好多的玉璞剑仙、山巅境武夫,就当是他回礼青神山。

那人在埋沛阿香的时候,问沛阿香自己的拳法如何。

其余有人想要破土而的,都被一拳直接打过去。土埋众人脖颈,好似一雨后笋冒尖尖。

沛阿香就没敢动,免得自取其辱。

先前那个年纪轻轻的剑仙好友,被填土最多,因为那汉一边拢土埋人,一边嘀嘀咕咕埋怨,就数你们剑仙最多最风,真烦人,今儿落我手里了吧……

后来还是竹海天山神府一位传令女官现,才替所有人解了围。

正蹲地上撅归拢泥土埋沛阿香的汉,见着了那位女官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起,背靠竹竿,一脚脚尖地,吐在手心,使劲捋发,大额,双手抱拳喊姑娘,自称阿良哥,一气呵成,行云

如此自然,唯手熟尔。

那女不理睬男人的,径直问:“既是儒生,又是剑修,却要拳对敌?是要故意羞辱这些人?”

瞥了那汉背剑在,又问:“胆敢在此偷盗竹笋、竹鞭,那就与读书人没半关系了,是要问剑我们青神山?”

那汉摇摇,轻轻提了提腰带,微微偏移视线,不敢与那女对视,腼腆一笑。

大丈夫好男儿,从不轻易剑。
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在那之后,就是一场飞狗的追杀,那个叫阿良的家伙在竹海天四窜,刚好应了他那句故意糊其辞的禅,“信不信我被无数仙追过”?

大概是追杀也算追求。

直到他遇到了那位传说中“姿容,喜赤足,鬓发绝青”的青神山夫人。

就又有了一个不足为外人也的新故事。之后众说纷纭,一直没有个定论。

而那个阿良对沛阿香比较顺,不打不相识,帮着沛阿香砍了一截青神山绿竹,让他带竹海天。

刘幽州听完这个彩纷呈的故事后,忍不住问:“阿香你不是后来又重返青神山,参加过夜游宴吗?难不成阿良就跟了你们姓?”

沛阿香无奈:“他的意思,是不介意更换姓氏,当我们所有人的祖宗。”

刘幽州大开界,这也行?有理啊。

沛阿香拎着竹笛,站起,打算让双方停拳了。

再这么打下去,小小雷公庙就真要多一张病榻。

那个一的小姑娘,已经倒地七次之多。

而柳岁余也打了真火,次次拳,越来越趋于九境巅峰圆满的神意,光是那叠雷一招,寻常远游境挨了半数,这会儿就该倒地不起,呕血不止,而且不是伤动骨那么简单,已经落下病

再扎实的远游境魄,也经不住一位山巅境武夫的这么摧折。

双方只是问拳而已。

哪怕柳岁余能够凭此增长拳意,有望让她百尺竿一步,但是沛阿香没觉得如此,符合江湖规矩。

江湖中人,纯粹武夫,护短一事,得有个度。

重伤一个低一境的小姑娘,以此让湖府雷公庙一脉武运加一分。

很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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