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瓶颈，就是断路的尽所在。

只是人族英才辈，兵家初祖成为人间第一个打破金境的存在，此后一路势如破竹，登不停，后尾随者众多，被神灵察觉后，将所有破开金境瓶颈的人族，几乎斩杀了个一二净，然后唯独此人在一位至神灵的庇护下，得以逃过神灵巡察，亲自命名了止境三层的气盛、归真、神到。只是最终不知为何，武成就，止步于此，从此即为武止境。

在这期间，有些神灵将此人视为半个同，有些神灵是冷旁观，觊觎人间香火更多，人族武一，香火更加纯，分量更重。

所以兵家有此人间大功德在，使得在后世兵家修士，与武运的武学宗师类似，相对其他练气士，最为无视人间德得失、因果报应，归结底，还是兵家修士先天最为远离光长河，至于纯粹武夫与兵家修士，更是大有渊源。

人族既然注定避不开光长河，那就只能转去“饮”。

这本是人族当年最无奈的一个选择。只是时日一久，反而天地间应运而生，多了与神灵迥异的练气士。再加上一位至神灵对人族的青睐，传授剑术从天上到人间，加上人族的不断登，使得越来越多的术法神通被打落人间，光长河反而成为神灵崩落、天分裂的最大意外之一。

袁首以心声询问白莹：“那观照魂魄，可曾看些端倪？”

白莹笑：“追本溯源，小有希望。怕就怕白也故意为之。”

袁首有些烦躁，“不利不利。白也就是个儒生，又不是剑修，真到底远远不如我们，扎堆杀去，还怕他不十四境的合脚？五嶽与你相熟，你与他打声招呼，他手打他的，我找机会那白也一，脑浆四溅，看他还能如何。”

白莹忍住笑，说：“说了半炷香，急什么，白也都不着急，我们就更没必要着急了吧。”

先天暴躁的袁首刚要继续言语，就叹了气。

这白也是真不知死活，任由白莹和仰止窃取灵气不去拦，也不去抢，偏要与自己不对付。

这次是十八剑光悬停在了袁首四周，方圆千里之地，剑气森森，剑尖皆指御剑老者。

剑光之中，有那金文字。

白也诗无敌，诗篇作飞剑。

十八剑光，剑意声势要远胜先前，大如山峰横卧天地间。

袁首见此异象，非但没有半畏惧，反而只觉得酣畅淋漓，竟是扯了上法袍，收袖里乾坤，再披挂上一副最古老的神人承甲之一，山鬼。

这白也真当爷爷是颗柿了？！

袁首一关节如雷炸响，收了长剑“群真”，不再御剑，单手持，重重一戳脚边虚空，现那依旧未是巅峰圆满的千丈真。

袁首上的山鬼，加上赊月在剑气长城所披彩衣，以及陈平安暂借给魏羡的西嶽，这七副宝甲，都曾是远古位神灵披挂在，光照万里，故而远古时代，每当神灵巡狩游，亮如彗星拖曳天幕。

后世兵家所铸甘甲，其实皆是仿制，不是炼师工艺不，事实上后世甘甲，只说密程度，已经不输神灵炼造手艺，尤其是品秩更的兵家金乌甲和经纬甲，都已经超过远古时代，唯一的欠缺，极为致命，还是材质环节的先天劣势，需要炼化神灵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