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如何活下来？”

陆沉叹了气，以手作扇轻轻挥动，“周密合得古怪了，大忧患所在啊，这厮使得浩然天下那边的天机紊得一塌糊涂，一半的绣虎，又早不早晚不晚的，刚好断去我一条关键脉络，弟贺小凉曹溶他们几个的中所见，我又信不过。算不如不算，听天由命吧。反正暂时还不是自家事，天塌下来，不还有个真无敌的师兄余斗着。”

孙长嗤笑：“老二愿意借剑白也，差让老把一对珠瞪来。”

陆沉懒洋洋：“余师兄还是很有豪杰气的嘛，孙老哥为半个自家人，莫要说气话，容易伤情。”

孙长和陆沉几乎同时抬望向天幕。

孙长站起，放声大笑，双手掐诀，古松枝叶间的那只白玉盘，熠熠莹然，光彩笼罩天地。

陆沉则赶穿上靴，走了走了，溜之大吉。

等到陆沉离去，光芒收敛，孙长前站着一老一小，孙长瞪大睛，疑惑万分，不敢置信：“白也？” [page]

那个虎帽的孩，取一把剑鞘，递给老长，歉意：“太白仙剑已毁……”

老人大手一挥，喊了句去他娘的，大事情何须多说，老人快步走到孩边蹲下，打趣：“哪家小娃娃，这粉雕玉琢的，大玄都观以后那些年轻女，还不得每天无心修行，光顾着跑来小脸了，我这个当祖师爷的，都不好多说什么……”

白也面无表情，只是扯了扯脖上的虎帽系带。

孩此刻心情，应该是不会太好的。

来时路上，老秀才言之凿凿，说至圣先师亲提醒过，这帽别着急摘下，好歹等到跻了上五境。

白也都无法想象自己在玉璞境之前，一直虎帽到底是怎么个光景。

一旁老秀才，双指捻住一张青材质的远游符，一缓缓消逝，等到符箓燃烧殆尽，就是老秀才返回浩然之时。

孙长站起，打了个门稽首，笑：“老秀才风采无双。”

老秀才作了一揖，笑眯眯赞叹：“长长。”

双方心照不宣，对视而笑。

久闻不如见面，果然这才是自家人。

然后老秀才一手捻符，一手指向，踮起脚跟扯开嗓骂：“老二，真无敌是吧？你要么与我辩论，要么就快些，直接拿那把仙剑砍我，来来来，朝这里砍，记住带上那把仙剑，不然就别来，来了不够看，我边这位侠肝义胆的孙长绝不偏帮，你我恩怨，只在一把仙剑上见真章……”

白玉京最，老二眯起，袖中掐诀心算，同时瞥了天幕。

白也突然说：“仙剑藏，只会在你符箓消失之前返回青冥天下。”

虽然境界没了，但是界还在。

老秀才呵呵一笑，神自若。

只是持符之手立即下垂，轻轻晃起来。

片刻之后，脆抬起手，使劲了起来。

都是自家人，面儿什么的，瞎讲究什么。

老秀才穷归穷，从不穷讲究。

孙长笑：“文圣不用着急返回，老二真敢来此地，我就敢去白玉京。”

老秀才将那符箓攥在手中，搓手笑：“别别别，总不能连累白也初来乍到，就惹来这等纷争。”

孙长突然皱眉不已，“老秀才，你去不去得第五座天下？”

老秀才摇：“暂时去不得。”

孙长提醒：“最好去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