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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百八十九章 醉得不知人间第几天(3/7)

可能是终于调整好心态,于是赵树下就开始吃苦了。

虽说没有崔前辈的那些“重话”,但是对于一位四境武夫而言,陈平安的拳脚可不算轻。

熟能生巧,再之后教拳,因为大致确定了赵树下的魄极限,陈平安能够保证接近一个时辰的喂拳。

这天死过去的赵树下又被朱敛背着泡药桶。

一楼廊这边,树和小米粒面面相觑,两个小姑娘都是轻轻叹了气,不说什么了。

其实比起小时候的裴钱,赵树下还要略好几分。毕竟裴钱还会经常用木、竹片绑着胳膊和手指抄书。

陈平安站在路默然站立片刻,走回廊那边坐着。树在制布鞋,边搁放着一只针线笸箩,手指上针,纳鞋底既是力活,也需要心灵手巧,分针引线,丝毫不差,小树心灵手巧,神专注,一手攥住鞋底,一手拽起针线,力得均匀,布鞋才能轻便且结实,一双好布鞋的千层底,没那么容易好的。小米粒也跟预定了两双布鞋,本来是右护法想要直接预订二十双的,结果挨了轻轻一板栗,罢了罢了,看来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个策略行不通哩。

陈平安跟她们约好了,每天这个时辰都可以来这边耍。

树跟小米粒是肯定必到的,陈灵均觉得跟两个丫没啥可聊的,经常坐一会儿就走。

最近陈灵均一直找那骑龙巷左护法谈心,骑龙巷分舵,新设骑龙巷总护法一职,卯勤快的朱衣童顺势升迁,升官了。

裴钱每过一段时日就会寄信到霁峰,照老规矩,都会在信封上写一句“右护法亲启,读信和保存”。

所以朱衣童从骑龙巷右护法升迁为总护法一事,就算是敲定了,小米粒在山门那边传达这个喜讯的时候,香火小人儿先是双手作捧圣旨状,然后神肃穆,正了正衣襟,毕恭毕敬面朝南方,弯腰作揖拜谢三次。

而骑龙巷左护法,还能如何,继续趴窝不动呗。

陈灵均一直对这家伙怒其不争,也是个扶不起的惫懒货,自己都不想着升官,让他景清大爷如何栽培、提携?

山上都是些琐碎小事,不累人,就是最能消磨光,所以树最近只要得闲,就会来这边制布鞋,当是休歇了。

背竹箱,手持行山杖,曾是老爷带起来的风气。

如今一青衫长褂,脚穿一双千层底老布鞋,也是。

所以小米粒,陈灵均,还有仙尉长,就都有想法了。

其实朱先生早就很喜穿布鞋,只是谁都没在意。

毕竟裴钱在第一次得知老厨曾经有个“贵公”的绰号后,差没笑泪来,小米粒要好一,反正那几天,只是围着老厨转,也不说什么,就是使劲瞧。树可能算是最善解人意的一个了,在屋内听到裴钱捧腹大笑说着“贵公”“谪仙人”之类的说法,小米粒已经在床上笑得打树就只是眨了眨睛,抿起嘴,没有笑声。

小米粒大摇大摆去询问老厨要不要一双布鞋的时候,才大门就开始嚷嚷,朱敛系着围裙提着菜刀走灶房,结果小米粒就那么低一瞧,是布鞋,再那么抬一看,有菜刀,一老一小,大瞪小,反正当时场面就尴尬的。

树低轻轻咬掉线,好奇问:“老爷,那只折纸燕是送人了吗?”

中土五岳,烟支山的那位女山君,在功德林那边,曾经送一只折纸乌衣燕,可以视为一位香火小人,只需要放在祖宅匾额或是房梁上边,而且离着名山大岳越近越有灵气。

陈平安笑着,“很不舍得,送了心疼,只是送了也会心安。”

陈平安后仰躺去,双手枕在脑袋下边,翘起,笑着问:“树,小米粒,你们说岑鸳机这么辛苦练拳,到底追求什么?”

要说岑鸳机是居山修,如此不知疲惫,好像还能理解几分,从此仙凡有别,追求证长生,哪怕修行小成,也可以延年益寿。

可是她每天这么练拳,夏去秋至,冬去来,年复一年,风雨无阻,照理说总得有个想法和盼,可好像岑鸳机也没有说一定要如何,好像练拳就只是练拳,连陈平安耐心这么好的人,甚至都会无聊到想要帮岑鸳机大致算一算,上山下山再上山,这些年到底走了多少步的拳桩。

树想了想,轻声:“朱先生说她是拳中有自我,裴钱说她是想要证明女练拳也有大成就,陈灵均说她是,各有各的说法,我觉得岑可能就只是在一件自己真心喜的事情吧,别人中的结果如何,好像不是那么重要,又可能这个过程就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
陈平安,“有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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