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一千一十章 谁不是黄雀(10/10)

,且不说封山一甲,自己也被着闭关思过,换成谁都觉得是一奇耻大辱。何况陶烟波心里有数,如果还想要与那个姓陈的找回场,只要竹皇一天是山主,就是痴人梦,必须改朝换代才行。不然六十年封山,什么剑修胚都捞不着,秋令山肯定就此一蹶不振,过云楼那个女娃儿的山,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
晏础,陶烟波是真有狗急墙的理由了。

有自己的龙峰,再加上前这位玉璞境老祖的满月峰,以及陶烟波的秋令山,如此一来,都不用说其余诸峰,竹皇在正山,除了他那自家祖山一脉,竹皇就差不多个是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了。

夏远翠笑:“说实话,我要是在竹皇那个位置上,为宗主,面对那场对方气势汹汹且有备而来的观礼,我恐怕得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啊。”

摇摇,夏远翠啧啧:“只能怨我这师侄命不好。我这个当师叔的,就只好替他分忧了。”

竹皇在元婴境时,碰到了个风雷园的李抟景,等到跻玉璞境没多久,又遇到了那两个年轻人。

晏础举起酒杯,“在此预祝夏老祖更换座椅!”

夏远翠也举起酒杯,淡然笑:“好说。”

晏础突然轻轻打了自己一耳光,“其实这会儿就该称呼夏宗主了。”

夏远翠放声大笑,各自一饮而尽。

竹枝派足山,一不起的雅静宅邸内,一位年迈女修正在款待一位天字号的贵客。

她便是足山一脉峰主,梁玉屏的师父,也是竹枝派的现任掌律祖师。

而客人,正是竹皇。

竹枝派内,在郭惠风接手掌门后,逐渐分成了裁玉山和足山两脉,不好说双方是势同火,却也暗涌动,其实最本的分歧,还在于到底是与正山渐行渐远,最终脱离从属份,还是脆全盘投靠正山。

竹皇手中正在把玩一把山上炼制的竹黄裁纸刀。

山下的书香门第,多是用来裁剪宣纸,竹皇手中这把切割金石亦可。

竹皇将裁纸刀重新装古琴形制的木盒,一并递给女修,微笑:“送你了。”

她接过刀。

略加思索,她便知是什么意思了,要她推波助澜。

他是借刀杀人。

竹皇笑了笑,“别多想,礼就只是礼,你不用任何多余的事情,否则只会坏事。再说了,你好不容易有了个落脚地方,与郭惠风还是师妹,何必自相残杀。我倒是希望你到时候能够帮郭惠风一把,免得这场闹剧,落个过犹不及的下场。那个人,可比你,当然也比我都聪明太多了。”

她大为意外,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后,以心声问:“宗主如何确定那人,如今就一定藏在某地,而且一定会这闲事?”

“直觉。”

“如果,我是说万一,那人故意袖手旁观,宗主怎么办?”

竹皇淡然:“只需夏远翠一死,晏础、陶烟波这些此生无望上五境的酒饭袋,又能掀起什么风浪。”

其中有一事,竹皇并没有与女修底,正是在他的授意下,秋令山陶烟波才主动勾结的那位师叔。

倒是雨脚峰那个庾檩,比竹皇想象中聪明很多,竟敢主动揭发师叔的谋逆篡位之举。

野溪边,那个名叫陈旧的外门知客,开始钓鱼。

白泥与掌门作别,独自返回散滩那边,发现陈旧这家伙倒是晓得偷闲,竟然蹲在一棵杏树旁,双手笼袖,轻轻跺脚,脚边还有酒局剩下没喝完的一壶酒,给他顺手牵羊了,直愣愣盯着面。

老人踱步来到溪边,笑:“别忘了两壶松脂酒。”

陈旧抬起,“啥?”

白伯坐在一旁,也不计较这小的装傻扮愣,抬看了杏树,没来由:“陈旧,我当年刚刚竹枝派,记得第一次跟随师父来到这裁玉山,一路散步,就觉得河边满树杏,好看是好看,但是想到了一句家乡那边的谚语,总觉得不是滋味,桃养人杏伤人,李树下埋死人。那会儿不懂什么忌讳,就与师父直说了,师父却与我说,山下有山下的说法,山上却有山上的理,而且这个理,非但不差,反而寓意极好。”

白伯笑问:“知这句话在山上,是什么理吗?”

男人摇摇,“白伯,这怎么猜嘛。”

白伯,“我当年也是这么跟师父说的。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