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我脸上有啊？”

??倪南笑眯眯回答:“你好看啊。”

??宋文女士笑，嘴上说她嘴贫，心底乐开了，拍了拍她拿筷的手，“先去洗手！”

??“哦。”

??生日在这个月，宋文女士夹了块排骨，问她今年生日还过不过。

??去年没过，被整影了。

??倪南扒了一米饭，腮帮鼓鼓，嚼几咽下去，“应该会过吧，我也不知。”

??“自己过个生日还不知过不过，是你生日还是别人生日？”

??“过，今年过。”

??宋文女士给她转了账，让她生日自己买东西自己和朋友去玩，她是这么说的。

??“你和我也没什么话讲，你爸又不在，姥爷也在那么远的地方，我陪你过生日你也不快乐，去和朋友快乐快乐去吧，难得一次。”

??以前在家的生日真的好程序化，吃饭吃糕睡觉，也没有好朋友来家里。

??“要是晚上回来的话提前发个短信，给你留个门。”

??倪南收了款，说好。

??京城气温骤降，一下秋意凉，倪南穿上了针织开衫，林助理来学校接她的时候，正上完就业指导的课，书也没放就这么一起带去西山。

??周青山在喂金鱼。

??倪南脱了鞋没换拖鞋，踩在地板悄悄走过去，踮脚捂住他睛，变嗓音说:“猜猜我是谁。”

??他每次都很合她玩这些幼稚把戏。

??猜不到。

??倪南让他再猜，他忽然转过搂住她的腰，低亲亲她角，“是我的心肝。”

??缱绻情难抵挡，倪南是抵挡不住的。

??两只金鱼在缸里来回游。

??倪南站在另一，鱼缸希望这两只金鱼活长久，周青山找来拖鞋给她穿上，单膝跪地，修长手指握住她纤细脚腕，抬起来再细致穿去。

??关于金鱼。

??倪南其实还知两位法国设计师在零七年设计的作品——《电话亭族馆》。

??金鱼能否知每通电话里的情呢？

??倪南打电话手势，垂眸看着周青山，“喂，周青山吗？你能听到我讲话吗？”

??刚给她穿好鞋的周青山并未起，还是单膝跪地的姿势，仰回她:“听得到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