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连茶坊和勾栏都不肯去，哪来这么大的心？

周开荣的护院得有多大本事，能打死掌灯衙门的灯守？

更让他奇怪的是，屈金山的上竟然没有了犄角。

难说……

屈金山的边还躺着一个女，面紫青，脖上还有一片淤痕。

周开荣怒：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范宝才哆哆嗦嗦：“屈灯郎来到后园，恰好在茅厕里撞见婢翠玲，想是灯郎酒吃多了，住翠玲，却要那下作事情……”

“住！”梁玉明怒，“休得胡言语！”

周开荣：“世，且容他把话讲完！”

范宝才看看梁玉明，又看了看周开荣，终究还是要听主人的话：“翠玲不肯从了屈灯郎，和屈灯郎撕打了起来，未曾想屈灯郎手重，竟然把翠玲给掐死了！”

梁玉明看着地上的女尸，哑无言。

吏官员们连声惊呼：“竟然能这等事？”

周开荣厉声喝：“你接着说！”

范宝才继续说：“我见大事不好，正想逃命，咱家的护院方老五恰好走了过来，老五和屈灯郎打了起来，老五用镐打了屈灯郎的后脑，屈灯郎趴地上不动了，我趁机给老爷送信，没想到……”

范宝才没再往下说，也不用往下说了，事实在前摆着，护院方老五把屈金山打死了。

吏官员连声叹：

“这护院真是忠心！”

“周郎中品行端正，家丁也尽是忠勇之辈。”

周开荣咬牙切齿：“方老五何在？”

范宝才摇：“小人委实不知。”

周开荣颤抖着声音：“把他找来，此等忠仆，我日后当以家人看待。”

武栩双手叉在前，微微笑：“不必找了，想必你那护院已经畏罪潜逃，袭击提灯郎，是死罪！”

周开荣怒喝：“提灯郎？这便是你手下的提灯郎？简直禽兽不如！”

吏官员们纷纷附和：

“当真禽兽不如！”

“还说什么秉公执法，他们也！”

“这等畜生攒在一，也敢叫个衙门，简直污了我大宣名声！”

“周公死的冤！死在了这帮畜生手里，实在是冤！”

梁玉明在旁劝解：“周郎中，你且息怒，莫要听这下人一面之词！”

周开荣指着地上的尸：“难这尸首也能说谎！武栩！你且给我说个明白！为何你下的提灯郎死在我后院？死在我婢女边？”

武栩：“说的有理，既是有了尸首，就是了命案，夜里了命案，掌灯衙门不能不，提灯郎，掌灯！”

徐志穹看了看武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