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，你想要什么，且跟朕说，朕都答应你就是。”

陈顺才闻言笑：“谢陛下厚恩，陛下既是开了，我就是要上一件东西，请陛下赐我一件你夺不走的东西，什么东西都行，只要你夺不走就好！”

朕夺不走的东西？

昭兴帝不明白陈顺才的意思。

“顺才，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，朕在这立个誓，日后也绝不收回去！”

“别说立誓，咱们如此相熟，你自己心里也清楚，你立下的誓，就跟放没分别，”陈顺才冷笑一声，“这件事我想了许多天，我这就没有你夺不走的东西，这世上就没有一件东西是我自己的！”

昭兴帝叹气：“顺才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，大宣的万事万都为朕所有，这世上确实没有朕夺不走的东西，朕只要答应你不会夺走，朕就绝不会言。”

“陛下，别那么看得起你自己，什么叫这世上没有你夺不走的东西？”陈顺才笑，“我上的东西，你随时都能夺走，但这世上有太多你夺不走的东西，他上就有，他的东西你还真就夺不走。”

陈顺才看向了徐志穹。

昭兴帝瞟了徐志穹一，虽说心里不服，但事实的确如此。

属于徐志穹的东西，昭兴帝基本夺不走，每次他要夺，都要付代价。

就像当初他要颠倒黑白，夺走武栩和掌灯衙门的功绩和尊严，徐志穹不仅杀了梁玉明，还狠狠践踏了皇室的脸面。

陈顺才看着徐志穹：“徐灯郎，你且说一句，陛下能给我一件他夺不走的东西么？”

“能！”徐志穹了，“让他把尊严还给你。”

陈顺才诧：“尊严？像我这人，还有什么尊严？”

徐志穹正：“你有生而为人的尊严！”

“生而为人……”陈顺才思忖良久，“你且说，这东西怎么给？”

“简单，”徐志穹看着昭兴帝，“让他给你磕个，你叫他一声才。”

“徐志穹！”昭兴帝咆哮一声，“你敢羞辱朕！”

陈顺才：“徐灯郎，你说的有理，陛下，我给你磕过多少，你我都数不清，今天愿意给我跪下磕个么？磕个，再让我叫声才，我便饶过你。”

“顺才……”

陈顺才目寒光：“你磕是不磕？”

昭兴帝一咬牙，跪在了地上。

且忍此一时，且待来日，朕再剐了你这才！

他这一跪，陈顺才忍不住一哆嗦。

徐志穹：“你再叫他一声才。”

“，”陈顺才更住了，沉半响，喝一声，“才！”

“才在！”昭兴帝答应了。

陈顺才泪下来了，昭兴帝跪在他面前，像个才一样跪在他面前。

他视线渐渐模糊，泪光之中，他看到了自己住的那座院，他看见曲乔煮好了兰芷酒，正在院里笑的等他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