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就能让你当场炸裂。”

“炸了也无妨，与你这真神同归于尽，此生倒也值了。”

徐志穹当真要，穷奇嘶声喊：“罢了，罢了，你到底要作甚？”

徐志穹：“只要问你几句实话，今日在司时，你为什么让我和那白无常拼命？”

“不拼命能怎地？等死么？还有别的办法么？”

“要是换别人也就罢了，你那么怕死，宁肯让我等死，也不会让我送死，在司里，我没有半胜算，一旦和白无常手，我必死无疑，你当时到底作何打算？”

“我还能作何打算？我都是为了你着想，你也知我不会让你送死！”

“你和间到底有什么来往？是不是我死在间，你就能脱了？”

“不你死在什么地方，我也脱不了，却忘了你在饕餮外内，我是怎么救的你？咱们的命拴在一起！”

无论徐志穹怎么问，穷奇都不松，看来这个问题问不个结果。

那就换个问题。

“梁大官家的罪业，被他里饕餮残魂吞吃了，这是真的么？”

“是真的，饕餮什么都吃！”

“你能吞吃罪业么？”

“我吃那个作甚，我又不是饕餮！”

“你又撒谎！”

陈顺才说过，四凶都能吞吃罪业，这关系这判官的本源。

徐志穹伸手，碰了一下雾气。

兽哆嗦一下，吼一声：“不要动，我告诉你就是，我也能吃罪业，你上有不少罪业，都被我吃了！我若不吃你的罪业，你迟早死在其他判官手上！我也是为了让你活的久一些！”

徐志穹一怔：“我有不少罪业？”

“你当你是什么好人？自你了掌灯衙门，手上沾过多少血？”

“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。”

“你且仔细想想，有没有不该杀的。”

有么？

《梦行云》的曲调再度响起，徐志穹觉一阵昏沉。

他要沉眠了，没法再维持元神的清醒。

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：“当初你的残魂被三个人打成重伤，一个是武彻书院林院长，另一个是武千，还有一人是谁？”

“你说的是那个士？”穷奇一笑，“你不是认得他么？是他把你领的判官。”

果真是师父。

“那位士是什么份？”

“你想知他的姓名？这我不能告诉你，这封印就是他留下的，若是提起他的姓名，这封印就会加厚一层，若是我不去了，咱们俩的日都不会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