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府官员，站在山坡上，亲看着河笼村的百姓在淤泥里泡着，

我求他把人放来，他说灾后会有疫病，放来会把疫病传去，

我说好歹把人放在山坡上看起来，不能这么泡着，他说让我知轻重，识大，

我说什么能重过人命？什么能大过人命？

他骂我，骂了半个时辰，我到现在也没听明白他说的大到底是什么。”

徐志穹没作声。

孟世贞想起了徐志穹杀梁玉明时候的一番话：“这大，就是一群不要脸的人，了不要脸的事，再用不要脸的手段去遮掩！”

关希成似有所悟。

徐志穹对韩宸：“看看还有多少人有救？”

韩宸带着几名师，从村走到村尾，大概还有四十多人。

走到村另一，那里也有官差把守，徐志穹和孟世贞将官差尽数砍杀，只留下一个活的，问：“你们这么多人，为什么就守着这一座村？”

官差低：“这都是知县老爷的吩咐，我们也不知晓。”

徐志穹割了官差一只耳朵：“我时才没听清楚，你再说一遍？”

官差哀嚎：“我们不光守着这一个村，那边的路连着五个村，我们就在路待着，知县老爷说了，这五个村的人命，这么多天都饿不死，让我们一定守住，不能放走一个活！”

徐志穹看着县丞：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县丞：“是知县大人的吩咐。”

徐志穹又：“你们嘛不把人都杀了？横竖不都是灭么？”

县丞：“知县大人吩咐过，这是天灾，我们是不能对百姓动手的，我们是一方父母官……”

徐志穹一脚踹在他嘴上。

县丞嘴角的血迹和污泥，直膛，跪在徐志穹面前。

徐志穹又问：“你们知县平时住在县衙么？”

“县衙也是住的，但别的地方也有。”

“别的地方，是什么地方？”

郑县丞傲然一笑：“这就不好说了，我是知县大人一手栽培……”

徐志穹又在他嘴上补了一脚。

“知县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！你不要人太甚！”县丞红着睛，看着徐志穹，泪上就要来了，“除非你放我一条生路，否则知县大人一家老小和金银财宝在何，我是不会告诉你的！”

徐志穹一脚踩在县丞脸上：“他藏粮的地方，你也知对么？”

县丞艰难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