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油锅：“是我踹你下去，还是你自己下去？”

肖松一咬牙，自己了油锅。

炸了片刻，肖松已经酥脆了。

徐志穹把他收了罪业之中，对付这样的人，单靠拷打不行，他随时可能编一个完的谎言，让徐志穹无从分辨真假。

得慢慢摧毁他的心理防线，他知的事情太多，也太，得确保从他上真正问几句实话。

徐志穹拿了居良的罪业，犹豫片刻，把他的魂魄放了来。

之前，徐志穹审问了几名怒夫教将领的鬼魂，他们上都有蛊虫，一从犄角里来，蛊毒就会发作，问不了几个问题，魂魄就会遭到蛊虫反噬，变成植魂。

居良上也有蛊虫，问话必须拣要的说，他比肖松的心理素质差得多，能多问一句是一句。

刚从罪业里来，居良撒就跑，徐志穹上前将他摁住，直接提到了问鬼釜旁边。

看着开的油直往脸上扑，居良声喊：“莫杀我，我什么都说，我确实和蛊族有来往，我的确通敌了！”

这不是徐志穹关心的事情。

“你们怒夫教大司徒是谁？”

居良犹豫片刻，不想说，徐志穹把他的脸在油锅里蹭了一下。

嗤啦！

“我说，我说！大司徒空缺多年，打赢了这一仗，肖司徒就能当上大司徒！”

这件事，肖松没有撒谎。

徐志穹接着问：“梁孝恩是什么人？”

“我不认得梁孝恩，我没听说过此人。”

嗤啦！

居良的脸在油锅里又了一下，声喊：“我不认识，当真不认识！”

“肖松为什么能转生？”

“他和间有来往，间有他的朋友，他还会些间的术法！”

得把肖松的罪业封严实些，他懂得间的术法，或许也有从罪业逃来的手段。

但他终究是个亡魂，上残留的术法应该不多。

…

“他和间有什么来往？”

“我听说他和一位阎君过生意。”

“什么生意？”

“我当真不知是什么生意。”

徐志穹还想再问，发现居良的魂魄变了颜。

一绿气从下腹开始，正在往上迅速蔓延。

这状况，徐志穹见过，几十之间，居良就要被蛊虫反噬。

不能纠结于肖松的问题了，以他的份，可能对肖松了解的并不多。

但他对郁显国了解的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