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后肯定只会更加尽心……”

卡西恩没有注意到尔在旁边给他打的暗号。

“平常的事务就算了，但这类关键的秘密事务，我可不想纰漏。”詹恩公爵叹息，“他犯了一次错误，心里已经有了芥和影，尤其是，他对前途的疑虑，只会随着时间逐渐加。”

“而他知我们跟科里昂的联络，这牵扯到那个计划。”

“你们都知那个计划有多重要。”

卡西恩终于注意到尔的暗号，于是低下了颅，不再声。

“下次航，换个新人吧，”詹恩公爵失望地品了一酒，“父亲还在的时候，他们办事可远没这么松懈。”

阿什福德平静地答话：“忠诚与谨慎，都需要时间的沉淀。”

詹恩摇摇，叹息：“可惜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——那件事就在一个月内，而我们的人手又不能参与其中，最好不要什么意外。”

尔微微：“大人，请放心，以如此大的代价所请到的那些佣兵，就算是刺杀陛下，也有足够的机会。”

卡西恩勋爵微微一颤，不知为什么同僚如此大胆妄言。

詹恩顿了一下，一会儿之后，才把目光转移到尔的上。

“不要说。”小公爵冷冷。

尔低告罪，却在暗暗冷笑：

似乎，公爵没有什么不满啊。

“你们该发了，库家和南垂斯特家都会派人前去，这个节，不要跟他们起冲突。”

詹恩目光冰寒，谨慎地对着卡西恩和尔：“等那些佣兵得手了，你们就理掉动手的人。”

卡西恩猛地一震，他难以置信地抬：“大人！理掉那些人？我们不是用别的名义面雇佣的吗？他们，他们有的人是我在终结之塔的——”

詹恩突然向他望来！

目光如剑。

卡西恩咙一颤，这位极境的骑士，竟说不剩余的话。

“那就把你的朋友劝回去，”詹恩平静地，但阿什福德知，这才是他不满的表现：“换一个不是你朋友的人去。”

尔猛地一扯卡西恩的衣服后摆，将后者的话卡回他的嗓。

“如您所愿，大人。”明的尔，拉着脸铁青的卡西恩，领命而去。

詹恩慢慢地吐一气，平复心情，看向远，老公爵的画像。

“卡西恩老了。”

他淡淡地。

“这件事后，就把他派回翡翠城，或者他自己的领地上去吧。”

阿什福德面平静，微微

“至于那些科里昂难民的事情，阿什福德，你亲自去办，就从那夜突然闯蔓草庄园的骑兵查起，”詹恩洒掉杯底的红酒，神冰冷：“联络科里昂家——直接写信给夜幕女王本人——告诉科特琳娜这里发生了什么事，见机提我们的筹码。”

阿什福德：“如您所愿。”

“闵迪思厅的试探，我记得是给了血瓶帮。还是没有找到涅克拉？”詹恩眯起睛，看着阿什福德。

“没有，大人，”阿什福德微微一躬，“血瓶帮现在群龙无首一片混，有谣传他国去寻找血之能师了。”

血之能师？

詹恩闭上，鼻里一气。

他所受过的教养，着他竭尽全力，把那句毫无风度却很想说的话，吞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