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，在三秒之后，在泰尔斯的注视下，他还是开了。

“l的现，说明我们对于能师的理解和想象还极为肤浅，‘质学派’的解释被打击得无完肤。”

“但他不是唯一一个。”

“毫不夸张地说，每一位新能师的现，都或多或少地推了我们对自己的认识，”这个瞬间的艾希达仿佛一个仔细计算着数字的账房，耐心而认真：“l还不是最令人吃惊的能师，等你知b、汲徕和索洛夫斯基，甚至命运双你就会更惊叹，能师的世界竟然如此有趣。”

“每一位能师都是不一样的，甚至每一位能师中的世界也是不一样的，”下一刻，艾希达重新换回了他那副理而漠然的表情：“能师们上的共少得可怜。”

“仅仅把我们归为同一类‘人’或者‘生命’乃至‘存在’，仅仅在这个范畴里理解我们，试图归纳能师是什么，无疑是远远不够的。”

“而现实更是一次次地推翻了我们为解释能，为理解能师而建立的模型和理论，”他似乎有些慨：“历史上，任何自以为掌握或理解了能师全貌与真相的人，认为能解释‘能师是什么’的人，无论是法师们还是我们自己，都被证明是幼稚可笑的。”

“如果你抱着‘问清楚能师是什么’的想法，你会失望的l就是一个例。”

能师重新看向泰尔斯：“你明白了吗？”

王看着对方的样，不由得轻咬牙。

他心底的疑惑唯有越发重。

“不明白。”

泰尔斯带着的怀疑咬字。“你没有解答我的问题。”

艾希达摇摇：“恰恰相反，这就是我打算告诉你的。”

泰尔斯依旧只能疑惑以对。

“首先，我并不是来‘为你’解答问题的，而是来‘帮你’解答问题。”

“其次，你还是没有像我所说的，认真思索我的每一句话，”艾希达的目光微微倾斜：“我已经最大限度地把能师是什么，展现给你了。”

王张言

，但话到嘴边，又无从。

认真思索他的每一句话？

什么意思？

最终，王盯了对方足足十秒钟，还是放弃了问清楚答案的想法。

“跟六年前一样，你就是不打算告诉我能师是什么，是么？”泰尔斯无力地捂住自己的额，有些气馁地：“你要我说我的看法，我说了，但是你却说那是错的，而且告诉我说没有正确答” [page]

泰尔斯的话语突然一顿。

等等。

认真思索他的每一句话

王的瞳孔开始微微缩。

他的心里升起一个念。

“我好像有些明白了。”

“你没有告诉我能师是什么，”泰尔斯放下额上的手，呆呆地看着艾希达，下意识地：“但你告诉了我能师不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