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从旁引导你。”

“因为，当你真正了解能师是什么的时候，”艾希达停顿了很久，终究还是开了：“你就已经是能师了。”

或者差就是能师了。

能师看着前的少年，在心底默默。

棋盘的两端再次沉默下来。

泰尔斯低下，开始思索这句话。

“在这个过程中，别让已知的所见所闻比如我和吉萨，甚至l的例束缚了你的思想，泰尔斯，”艾希达淡淡：“更要保持谦卑，别像质学派的法师们一样，让傲慢和自以为是拖累了你。”

就在此时。

“艾希达，”泰尔斯轻轻地了一气，疑惑而严肃地开：“你是怎么成为能师的？你是怎么找到阈名的？你也‘失控’过吗？”

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住了。

“这个问题已经超过我们今天的讨论范围了，”气之能师面无表情：“是时候换下一个主题了。”

“能师的位置和立场。”

泰尔斯愕然抬，摊开双手表达自己的不解：

“但这个话题还没结束啊？”

“连我们自己是什么都没搞清楚，就要开始找位置和立场了？”

艾希达冷哼声。

“这个世界就是如此，不是么？”能师冷冷：“人们往往在认清自己的位置之前，就自以为是地开始行动了。”

“无论人类或其他族，明明连认识自己都不能很好地到，但我们却能毫不犹豫地区分敌我，展开对抗和厮杀。”

“既讽刺又有趣。”

泰尔斯皱起眉：“你说的话总是这么无聊。”

艾希达没有理会他的话。

“你觉得，我们为什么被称作灾祸，”蓝袍的男放下错的双手，向后倚上座位：“为什么会被整个世界所憎恨？”

泰尔斯看着艾希达的样，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。

“因为，你们六七百年前差毁灭了世界？”王想起基尔伯特告诉过他的话，轻声：“为最终帝国敲响丧钟？”

艾希达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啊，终结之战，绕不开的话题，”他默默：“说到这里，就不得不提到真理兄弟里的另外一人。”

“又是‘真理兄弟’？”泰尔斯奇怪：“除了l之外的另外一人？”

“如果说l打破了我们对能师的认知，”艾希达，语速开始慢慢加快：“那么他的兄弟，就彻底改变了能师的地位。”

“将近七百年前，就是他带领着其余五位能师，掀起了终结之战。”

那一刻，泰尔斯呼一。

这是他第一次从书本和传说以外的地方听见终结之战的消息。

而且

“终结之战里的那一方，只有六个能师？”

“是谁？”看着艾希达缓缓，泰尔斯震惊地：“l的兄弟，究竟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