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并不重要，”泰尔斯若有所思，努力理解着对方的用意：“重要的是，”

“他要我们，面对一个几乎板上钉钉的结论，在已有这么多论据的不利情形下，站在完全相反的立场上。”

泰尔斯眯起睛：“重新说服他。”

等等。

用完全相反的立场，有理有据地，推翻一个已经人心的结论？

好熟悉的节奏啊。

尔玛眨了眨睛，吐一气，倒在她的椅上，嘟起嘴：“不懂。”

泰尔斯耸了耸肩。

“不懂没关系。”

“只是，准备在藏书室通宵吧，”带着淡淡的熟悉，王笑容，“我有预，这个题目可没那么简单。”

尔玛叹一气，她翘着嘴，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趴倒在书桌上：“可是明天还有金克丝女官的礼仪课，要持续……”

泰尔斯扑哧一笑，略带不屑。

“忘了礼仪课吧。”

王转过，有意地望着不太兴的尔玛：“你还记得我所说的话吗？”

“你过去所受的教育，都是为了把你培养成一个面优雅的大公夫人，”他目光灼灼，淡淡地：“把你变成……”

尔玛打断了他。

“‘但是’？”

女大公挑起眉：“你又要说‘但是’了，对吧？”

泰尔斯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气势为之一窒。

“好吧——但是，”泰尔斯无奈地了，又摇了摇，对着希克瑟离去的门努了努嘴：“我想，这个人。”

“这只老乌鸦……统治的界限？”

王瞥了一希克瑟的座位，认真地看向前的金发少女，看着她委屈的目光：“他却是在切切实实、认认真真地教导你，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……”

就在此时，门外突然又响起了熟悉的拐杖声。

“咯噔……咯噔……咯噔……”

在两人奇怪的目光下，希克瑟带着歉意的微笑重新现在门。

“抱歉，人老了，忘比较大，”老乌鸦摇着：“虽然因为我的状况，我们下一课的时间不定，但我还是觉得，我应该提前跟你们说说，在下次见面时，我希望你们能到的事情。”

泰尔斯和尔玛齐齐恭敬地：“当然。”

希克瑟微微一笑：“首先，我希望你们不妨笔记，认真思考我们讨论过程中的每一句话……”

尔玛一边，一边从善如地在本上作着笔记。

“其次，谨记我们是在聊天，迎随时随地发言打断、反问彼此；然后，我们都应该有条有理地，抓住关键地行表述；”

泰尔斯略略一愣。

等等。

这些话……

为什么……

只见希克瑟咳嗽了一声，继续：“还有，讨论中我们不妨表现得谨慎、谦卑一些，质疑某之前，最好先反问自己的立场和观。”

那一秒，泰尔斯结结实实地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