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是什么情况？”

那一刻，泰尔斯清晰地看见艾希达的右眉一挑。

“谁？”艾希达貌似平静地问。

“一位年纪颇大的家教师，来自安佐公国的龙吻学院，”泰尔斯想象着那个瘦老人的有趣形象，不禁眯起睛：“梅里·希克瑟。”

艾希达停顿了一秒。

“龙吻学院？”他似乎在咀嚼着这个词，然后轻轻抬：

“哼，那就解释得通了。”

泰尔斯瞪大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艾希达抓起一枚棋：

“早在诸王纪和远古帝国的时代，龙吻行省就是著名的避难地，若战争到来，许多学者、文人、商人，没落贵族等难民都会选择投奔那里——法师们也不例外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龙吻学院和法塔有很的渊源？”

“不仅仅是渊源，”能师摇摇，把棋放在下一个位置：“龙吻学院在千年前的创建人，本来就是一位灵魂塔的法师——灵魂之塔里的一些授课规则，毫无疑问影响了龙吻学院。”

泰尔斯想起拉蒙曾经告诉过他的，法已经灭绝的事实，不禁心中一震。

“所以，龙吻学院也会教授法？”王惊讶地扒着桌面：“可是……”

艾希达不带情地打断了他。

“我知你在想什么：龙吻学院也没能避免终结之战后法灭绝的灾难，大分被认为是法，或者与法有关的典籍都被销毁了。”

泰尔斯脸一黯。

但他随即抬起，怀着小小的希望：“那，就是还有一小分？”

“是，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——该你走了。”

只听艾希达毫不在意地回答：

“建立龙吻学院的那位法师，是史诗之座的中派人，在灵魂塔里的专长是历史和文学，专研诗歌中的文明起源，龙吻学院自然也朝他的研究方向偏移。”

泰尔斯皱着眉抓起国王，把它移艾希达的猎杀范围——他们的棋局又不知不觉‘将军’了。

但他随即对艾希达的话反应过来了。

“历史？文学？”王讶然：“法塔还研究这些？”

艾希达轻笑一声。

“何止这些。”

“三大法塔中，单单是最大的灵魂之塔里，各各样的法分支就有如银河繁星。”

能师轻轻地抬起目光，其中蓝光动。

在泰尔斯好奇而渴望的神中，艾希达熟练而快速地吐让人目不暇接的一众名词：

“黄金之座的专长是研究经济货币对人类的影响；史诗之座擅长与苦修者们合作，从考古遗迹里发掘新事；思辨之座则拷问人类的语言与逻辑；权之座认为只有世俗社会，才能更好地认识世界和自我，它是灵魂塔最大的外驻法师提供，几乎每一位领主都会聘用一位法师作为顾问的习惯，就是从它开始，也为后来的万法之座提供了先例；自然之座与炼金之塔好，倡导发现客观自然的规律并灵活运用，它下面还有无数分座……”

泰尔斯如痴如醉地思量着对方的话，随即微微一震：“等等，黄金、史诗、思辨……这些也算法？”

王转过，向对方投去惊疑的目光，寻求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