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死亡？牺牲？利益？代价？胜负？这些都只是战争中最表面的东西，”老乌鸦颇有慨：“更重要的是，两国成千上万人的命运将由此决定，前后千百年的走向将被它影响，所有一切因素都将在这个残酷的熔炉里经受考验。而你我，无论是位权重的领主，或者随风沉浮的黎民，都不过是其中最无力的棋，因为它很多时候并不由我们决定，哪怕你就是战争的发起者或者胜利者。”

“请记得，两位亲的先生小。”

“在虚伪的德指责之外，在简单的利益计算之外，在虚无的战士荣誉之外，”希克瑟地叹一气，似乎想起了什么过往：“更不要轻视了战争本——它远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简单，不是非赢即输，非利益即代价，非生存即死亡的游戏。”

泰尔斯和尔玛看着老师的这副样，似乎觉到了其中的沉重，他们面面相觑，大气也不敢一。

“好了，只是一些小慨，”希克瑟回过神来，不以为意地唏嘘一笑：“那么，我们回到主题来，像这无法以一时胜负论断输赢的例，你们还有更多吗？”

“如果暂时没有的话，”老乌鸦不等他们开，就有意无意地眨动着镜片里的眸：“那我倒是想让你们继续思考一个例。”

泰尔斯和尔玛微微一愣。

直到虚弱的老人吐一个词：

“血之年。”

“在胜负之外，我们该在怎样的角度，在何程度上，评价这满布战争的惨烈一年？”

泰尔斯顿在了原地，怔怔地看着老师。

他有错觉，希克瑟在说完那个词的刹那，轻轻地瞥了他一。

那是带着审视的一，与他平素的轻松惬意相差悬殊。

“算是你们的额外作业吧，但不必给我了，因为我们下次也不会讨论它，”老乌鸦吃力地站起，哈哈一笑：“那么，今天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
泰尔斯还来不及思考那个题目的意义，两位学生就连忙恭谨地送不佳的老师门。

咯噔，咯噔，咯噔……

“尔玛，”看着老师远去的背影，泰尔斯挥去脑里的影，用最郑重的气对尔玛：“听着。”

正在收拾笔记的尔玛微微一怔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只见王满脸严肃，他了一气，格外认真地注视着尔玛的双。

看得少女心中忐忑。

“今天，外课程过后，也就是大约晚饭的时候。”

泰尔斯了拳，想起昨天的见闻，心中越发张。

“我……我有非常、非常、非常重要的事情，要对你说。”

语气之重，前所未有。

尔玛愣愣地看着他，似乎非常不习惯王殿下这么认真的时候：“非常重要？”

“是的，”泰尔斯似乎觉得对方不够重视，于是赶加了一句：“你一定要认真考虑！关乎——关乎我们两个的未来！”

“是甚至会影响我们整整一生的大事！”

女大公呆住了。

她在夹鼻镜后面眨了眨睛，然后……

脸红了。

“好，好吧，”少女清了清嗓，有些慌，但她立刻拿平素女大公的威严，傲地抬起脖，轻哼一声：“希望你准时，王殿下。”

不等泰尔斯反应，下一秒，尔玛就踏一个标准的舞蹈步，嗖地离开了书房。

咦？

她怎么连书本都没有收完，就跑了？

泰尔斯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，看着她赤的耳。

还有，她为什么……

下一秒，泰尔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
王大吃一惊，他猛地站起来，伸右手，脸古怪地追了去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