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玛看着他沉默的样，轻声问：

“在为什么事情烦心吗？” [page]

最终，泰尔斯放开的双拳，呼一气。

“跟往常一样，你知，外课，被尼寇莱一顿好揍，”王把微笑转化成掩人耳目的自嘲：

“也许下次我该试试用石灰粉。”

照惯例，尔玛应该皱着眉打量他的伤，然后释放笑容，回应王接踵而来的调侃。

然而今天……

“不，”尔玛定定地看着他，定地摇了摇：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
泰尔斯微微吃惊，他投去一个询问的神。

“我能觉得来。”

“是因为别的什么，”尔玛锐地问：“你想告诉我什么？”

第二王看着目光认真的女大公，沉默了几秒。

“听我说，小，”最终，泰尔斯沉下气来，撤去虚伪的笑容，颇有些沉重与疲倦地问：“你已经……了六年的女大公了。”

“这可不算短了。”

尔玛盯着他，少女侧过，在灯影的掩盖下，不辨表情。

她了。

“然而这六年里……”泰尔斯看着少女坐在那张又又宽的椅上，想起她孤单地在英雄大厅里落座的样，有些不忍心：

“你觉得累吗，烦吗，郁闷吗？”

少女似乎有些意想不到，她抬起：“什么？”

泰尔斯叹了一气，着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从你坐上女大公的位置开始，就被迫着承受封臣的神，人们的怀疑，数之不尽的事务，还有尔虞我诈的算计。大公们虎视眈眈，国王不怀好意，就连尼寇莱和里斯班……”

说着说着，泰尔斯不禁垂下，觉得有些沮丧。

“我知你其实并不想要这一切，”他的心情有些愧疚：“更何况……你当年本来有机会离开，离开那张扎人的座椅的。”

就在此时。

“我很害怕的。”

泰尔斯抬起来：“嗯？”

“那个时候，你要回去英灵，要让我成为尔玛，去拯救这个国家的时候，”只见在灯光的照耀下，尔玛勉力笑着：“我是很害怕的。”

“我在想，当时你要回去，要去面对大公们，很可能就回不来了。”

“而且我也本没准备好一个女大公。”

少女坐在餐桌的另一端，微微发红的脸庞映衬着灯火，显得跟周围的肃穆装潢不甚合拍。

“但是当时你没有犹豫，你说，背负着两个国家，背负着这么多人的命运，你不能轻易走开，留下一片火海。”

泰尔斯默默地看着她。

他的拳死死摁在膝盖上。

“因为你没有害怕。”

“所以我想：我也不能害怕。”

尔玛微翘嘴角，似乎有些意外的喜悦：“而且你说，你说你会一直陪着我，保护我……就像当年在英雄大厅里，你毫不犹豫地把我从陛下的面前带走，以及这六年里，你跟夏尔他们一直保护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