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同盟’的木桩上……”

他摊开双手，耸了耸肩。

“那对国王的反对者们而言，祈远城的承诺就不那么可靠了，”泰尔斯从自己的思考里回过神来，默默地接过话：“同时，国王就能更容易地压下孤立无援的反对者，度过危机，甚至更一步巩固他的权威，重塑属于他的黑沙领。”

啪！

伊恩轻轻地拍响手掌。

“如果度过了这一场风波……相信我，那对我们而言，就绝不仅仅是一次狩猎失败那么简单了，”伊恩摆最真诚的表情，把之前的轻挑和刻意一扫而空，缓声：“那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。”

至于究竟什么是“我们都不愿意看到”的，他并没有说来。

尔玛顿了一下，疑惑地：“所以，龙霄城在这场风暴里的地位才会如此重要？”

“没错，”伊恩看向女大公，神肯定：“龙霄城是九大领地里最靠近我们的，也是唯一一个有富余兵力、财力和无可辩驳的名义，能够兵，跟我们一同远征自由同盟的大公势力。”

“最靠近的？唯一一个？”

“我看得懂地图，”女大公不以为然的表情：“你把戒守城的莱科大公当成死人了么？”

“哼，那个明哲保的老秃？”伊恩冷笑：“他跟死人的分别也没多大了。”

尔玛轻挑眉。

“尔玛，”泰尔斯整理好思路，开：“祈远城和黑沙领，罗尼大公和查曼王正在一个名为‘自由同盟危机’或者‘国王法令危机’的天平两端。”

“你是龙霄城的至领主，你的决定，你的军队，你的封臣将是这场棋局里最大的筹码。”

王谨慎地看了看伊恩，：“龙霄城承诺兵西向，帮助罗尼家族征伐自由同盟，那伊恩他们扳倒国王的机会就会大大增加；你若袖手旁观，兵不动，那查曼王面临的压力就会大大减轻。”

尔玛静静地沉思着。

“但是，”泰尔斯一气：“一旦你要兵，你的封臣……”

尔玛抬起来，里的冰冷让两人都不由得一怔。

“我的婚事。”女大公淡淡地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伊恩跟泰尔斯对视了一，了。

“一定了些什么，所以你的封臣们才会在这个时刻，他们对权力的觊觎，以及对女大公的不敬。”

“一旦你决意兵，他们就会以此为要挟，迫你下嫁，”泰尔斯的脸越来越严肃，“而你则迫于家族的荣誉，退两难要兵，就必须要答应他们的请求下嫁，但是下嫁之后，龙霄城又会陷权力失衡的漩涡，谁知又会有什么用的麻烦在等着你。”

“领主和封臣们相互要挟的戏码，”伊恩冷哼一声：“说实话，这在祈远城不是什么新鲜事儿。”

“与此同时，查曼王就会在自己的领地里，用各手段清除、解决他的反对者们，”泰尔斯叹了一气：“一个接一个，一天接一天，直到没人再敢反对他，反对国王的法令。”

“这就是所想。”

“也是我来此的意义，”祈远城的继承人坐正了姿，肃穆以待：“女士，无论是为龙霄城征，替龙枪家族挽回声誉，还是向祈远城伸援手，挫败国王的叛之举，于情于理，这都是一场你不得不打的战争。”

伊恩的双目灼灼有神，让人难以相信几个小时前的他，还是那个特立独行，令人皱眉的大公贵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