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使得整个王国失衡，也为我们引来不必要的麻烦……”

但她被伊恩的吃吃低笑打断了。

“而你就这么任由你的封臣们拿，替你决定吗？尔玛？”

泰尔斯看见：纳泽尔伯爵和里斯班伯爵再次蹙眉。

伊恩啧摇，声调随之一扬。

“哦不，不，亲的尔玛，”爵阁下举起指摆了摆，叹息：“别先去想你的顾虑和担忧，先想一想你前即将面对的后果如果你连目前的位置都摇摇坠，那担心‘王国的失衡’也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
尔玛一怔，而封臣们的脸唯有越发难看。

伊恩的神扫过六位伯爵，轻笑：“‘女大公’阁下，你很清楚你面临的困境是什么：征自由同盟是你必须完成的一项使命，如果你无力兵，受损的远远不止你的名望，也不止你家族的名誉。”

伊恩的笑容变得有些瘆人，他的话语也凌厉起来：“你的境本就艰难，但如果今天，你还这么让这件事过去，面对家族的使命，只能袖手旁观无能为力，面对封臣的桀骜，听之任之束手无策……”

“那从此刻开始，整个龙霄城，甚至整个王国都会知：你不过是一个说话毫无分量的统治者，连你的封臣们都不把你放在里尽他们本来就不怎么看得起你。”

“尔玛，避免变成一个毫无主见，由人摆布，群狼环伺的女大公，”祈远城的继承者声：“这难不是你今天召集封臣们来参加听政会的目的吗？”

女大公没有说话。

泰尔斯看见，六位伯爵的脸相继变了。

“然后，好姑娘，”伊恩淡淡：

“然后再想想我的提议，想想你能获得什么：只要这场战争是由我们，由祈远城为你而战的，那龙霄城女大公的无动于衷就变成了浪漫而羞涩的矜持，你就能从‘辱没家族’的弱指责里解脱来，沃尔顿的名望不会有丝毫受损。”

伊恩微微一笑：“而在我胜利之后，这就会是整个埃克斯特的谈从一个君臣反目的沉重典故，变成一个为征的浪漫故事。”

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女大公依旧神复杂地盯着伊恩，仿佛正在思考他的提议。

林纳伯爵跟柯特森伯爵对望一，彼此到了不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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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;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，尔玛才缓缓地抬起，语气有些落寞：“是啊，到了那个时候，我也许就不得不嫁给你了替我维护了父祖荣誉的，最真诚的追求者，对么？”

那个瞬间，整个大厅的封臣们呼齐齐一滞。

“女士！”年轻气盛的赫斯特伯爵再也忍受不住，他的金胡寸寸抖动：“我发誓，只要赫斯特家族还在，就没人能迫您！”

尔玛对着他一个勉的笑容。

“那您就能指望这些人了吗？”伊恩猛地抬起：

“如果能用婚姻挽回家族的名誉，那跟他们比起来，祈远城为什么就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呢？”

“甚至，因为有了祈远城的支持，”看上去胜券在握的小罗尼轻笑着摇：“日后，无论是谁，想要在龙霄城里轻视你的权威，都得先考虑考虑这么的代价。” [page]

话音刚落，大厅里的气氛又变得不一样了。

两侧的封臣们私语的声音更小了，却也更加短促了。

倒是里斯班摄政和纳泽尔伯爵双双沉默。

泰尔斯一气，收回观察的目光，把不必要的想法赶大脑。

目前为止，一切顺利。